第665章 娜迦策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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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老者回身，看着秋棠。他打出一句话：
“你不怕我们杀了你？”
秋棠摇头。
“怕。”
“但我更怕你们什么都不做。”
老者沉默良久。终于，他抬起手，不是攻击，也不是接纳，而是指向巨岩背面的一处凹陷——那是祭祀先祖的圣所，外人不得入内。
这是允许她靠近的信号。
秋棠迈步向前。每一步都极慢，脚尖轻触岩面，生怕激起一丝警觉。她绕过巨岩，见那凹陷内立着七根石柱，每根刻着一个名字，最末一根空白。
老者跟上来，在她面前停下。他打出新的手势：
“你说逃离……怎么逃？”
秋棠明白，这是真正的开端。他们不再问“是否可信”，而是在问“如何行动”。
她正要回答，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像是某种大型生物游过，又像是地脉轻颤。所有人瞬间绷紧，矛尖齐转，对准外层礁隙。
秋棠屏息，没动。她知道，任何慌乱都会毁掉刚刚建立的一切。
震动渐弱，终至消失。
老者缓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等待答案。
秋棠深吸一口气，肺部胀痛。她知道接下来的话，不能错一字。
她打出第一句：
“我不指挥你们。”
“我只告诉你们——哪里有路。”
她指向东南方向：
“鲛人补给航道，每日寅时换防，有三刻钟空档。”
“水压最低点在‘沉咽谷’，闭气潜行可穿行。”
“岸上有营地，收容逃民，提供衣物、食物、庇护。”
她说完，从怀中取出一张极薄的海图残片，用防水油布包裹，递给老者。上面标注了三条隐秘水道，皆由风行驿多年探查所得。
老者接过，指尖摩挲图纹，久久不语。
这时，一名青年娜迦悄然上前。他没说话，只是将自己的石矛轻轻搭在那截断链之上。矛尖与铁环相触，发出轻微一响。
紧接着，第二根矛搭了上去。
第三根。
第四根。
没有喧哗，没有誓言。只有石矛一根接一根，围成一圈，将那截断链护在中央。
像一座沉默的祭坛。
老者看着这一幕，眼中有光闪动。他转头看向秋棠，打出最后一个问题：
“若我们开始松绳、熄灯、带人走……你们，真的会来接应吗？”
秋棠直视他眼睛，打出回答：
“我不能保证胜利。”
“但我保证——你们不会独自承受后果。”
老者点头。他将海图残片收入怀中，抬起骨杖，指向圣所深处。
秋棠明白，这是邀请她留下，听取更多情报。
她轻轻点头，跟在他身后，向那片更深的幽蓝走去。
水流在耳边低响，像无数未说出的话，正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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