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准备离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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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尘，好久不见。”
莎乐美率先打破凝滞的空气，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喟叹，“真高兴你还好好的。当年我们都以为……”
未尽的话语消散在风里，带着经年的怅惘。
尘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眉眼间漫着一层淡淡的疏离，语气平静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水：“没关系的，莎乐美姐姐。有些事情印在脑海里，忘不掉，但是剩下的，就让它随风消散吧。”
“欸，小尘！”尼古拉斯叼着根牙签，大大咧咧的声音陡然插进来，“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你怎么瞅着没怎么长高啊？”
话音刚落，莎乐美就狠狠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眼神里满是“你少说两句”的警告。
尘有些无语地看了尼古拉斯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目光却掠过几人，最终落在海史密斯身上，那一眼沉得像藏了千言万语。
他转过身，对着面前四人，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我知道，奥托的决定，姐姐你们心里多半是很疑惑的——尤其是让我来做这个队长。但是我可以在这里跟各位保证，除非是万不得已的特殊情况，否则，我绝不会以队长的身份，对任何人发号施令。”
程立雪的声音轻缓，像晚风拂过草叶：“小尘，其实不必如此。我们都信你，一如当年——你救了我们所有人，但是我们却没能为你分担分毫。”
她话音未落，周围几人便纷纷点头附和。尘是她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他的品性，她们比谁都清楚，自始至终，就没动过半点拒绝他当队长的念头。
尼古拉斯大咧咧地勾住尘的脖颈，手掌拍着他的后背，嗓门亮得很：“就是就是！小尘，别看你也就比我高那么一截，我最服的就是有本事的人！你肯定能像塞西莉亚大人一样，成为顶厉害的队长！”
明知道这是安慰的话，尘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怪异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小尘，我们的心意都摆在这儿了。”程立雪接话，语气里带着安抚，“只要你需要，我们永远站在你身后，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尘仰头望了望渐暗的天幕，星子正一颗接一颗地探出头来。他点了点头，声音里满是感激：“多谢各位的信任。时间不早了，大家也该回去了。”
“哎哟，可算能走了！累死我了！”
尼古拉斯扯着莎乐美的胳膊，两人吵吵嚷嚷地结伴离开。程立雪没再多说，只是深深看了尘一眼，转身朝着休伯利安的方向走去——她分明察觉到，方才尘的目光，一直落在帕特里克身上，他分明还有话要单独说。
目送程立雪的身影消失，帕特里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脊背慵懒地靠在身后的栅栏上。她抬眼看向面前始终盯着自己的少年，嘴角弯起一抹戏谑的笑：“小尘，你方才那眼神，黏在我的身上就没挪开过——是姐姐的美貌太吸引人了？”
尘没有接她的玩笑，声音沉了几分：“帕特里克姐姐，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和逆熵有勾结的，我也不会管你有什么目的，我只是希望你……别伤害自己人。”
帕特里克脸上的笑容倏地僵住，眼底掠过一丝错愕。她死死盯着尘的眼睛，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小尘，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卧底身份，从未对任何人透露过，尤其是眼前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尘的目光锐利如刀，语气冷硬得不容置喙，“重要的是，你要答应我，不许伤害我认识的人。否则……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话音落下，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只留下帕特里克一个人怔怔地站在原地。
晚风卷起她的发梢，帕特里克缓缓抬手，看着自己的右臂，眸色复杂。
尘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拆穿她，已经是给足了她颜面，她又有什么可怨的？况且，她本就只是个摆弄技术的人，打打杀杀的事情，从来都不适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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