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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全家出动,再赴渔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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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海想了想:“缺人。会管理的人。现在度假村是我老婆在管,她管得还行但她不识字,账目记不清楚,算账要用算盘,算半天也算不对。我想找个会识字会算账会管理的人来帮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

王西川想到了王昭阳。大丫在财务科干了这么多年,账目清楚。但她怀孕了,快到预产期了,不能来。他又想到了王静姝,六丫马上要上大学了,学林业,跟管理不沾边。他把念头按了下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大海喝得脸红了,拉着王西川的手不放,眼眶里泪光闪烁。“西川,你还记得那次咱们在船上遇到风暴的事不?那天风浪大,船都快要翻了,我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了。你一点都不怕,站在船头掌舵,稳稳当当的,像钉在甲板上一样。我不是拍你马屁啊西川,你就是那种人,天塌下来你都不怕的人,我赵大海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你。”

王西川握着酒杯,没有说话,嘴角微微上翘,但眼眶也有点红了。

王如意吃撑了,摸着圆滚滚的肚子靠在椅子上。“爹,我吃不下了,肚皮要撑破了。”她打了个饱嗝,一股螃蟹味。王安宁也吃撑了坐在椅子上不想动,眼睛还盯着桌上那盘没吃完的大虾。王婉怡吃得最少,但她说她吃饱了。王静姝放下了筷子,王锦秋放下了画笔——不对,她压根没拿画笔,光顾着吃了。

王韶华放下相机,她拍了三十多张照片,一卷胶卷快拍完了。

吃完饭,赵大海领着王西川去海边散步。女儿们跟在后面,叽叽喳喳地说话。夕阳西下,海面被晚霞染成了金红色,像铺了一层金箔。渔船归航的汽笛声在海面上回荡,拖网渔船从远处驶来,船头犁开金色的海面,激起白色的浪花。

赵大海背着手走在前面,脚踩在沙滩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西川,明天我带你们出海捕鱼。我那新船还没坐过客人,头一回给你留着。咱们开远点,去深水区,那里的鱼多。”赵大海的语气里带着期待。

王西川点点头:“行。听你安排。”

赵大海又问:“你枪带了吗?深水区有鲨鱼,万一碰上,打一枪。”

王西川拍拍腰间的猎刀:“没带枪,带了刀。应该够了,鲨鱼再大也大不过六百斤的野猪。”

赵大海看了王西川腰间的猎刀,笑了:“你呀,走到哪儿都带着刀。打猎的人,刀就是命根子。”

王西川摸着猎刀的刀柄,说了一句让赵大海愣住的话:“不是命根子,是规矩。山里有山里的规矩,海里有海里的规矩。带刀进山进海,是对山神爷和海神爷的尊重。”

赵大海愣了片刻,笑了,指着王西川说:“你这个人啊,老派。现在年轻人谁还信这个?”

王西川也笑了,没有反驳。信不信在人,规矩在天地。山有山神,海有海神,你不信它也在那里。你尊重它,它就保佑你。你不尊重它,它就惩罚你。这是规矩,不能破。

王如意跑过来,拉住王西川的手。“爹,明天去海里游泳吧?我带了泳衣,碎花的,可好看了。”

王西川摸着八丫的头:“行,明天爹带你去海里游泳。但只能在浅水区,不能往深了去。海里跟河里不一样,有浪,有潮,有暗流。你水性不好,不能逞强。”

王如意点点头:“我听话。爹说往哪儿游我就往哪儿游,绝不乱跑。”

王安宁也跑过来:“爹,我也要游!我也带了泳衣!我的泳衣是红色的,比八姐的好看!”

王如意不服气:“我的好看!”

王安宁也不服气:“我的好看!”姐妹俩在海滩上追着跑,你追我赶,谁都不让谁。

王婉怡站在海边,把脚伸进海水里。海水不凉,温温的,比林场的河水暖和多了。她脱下鞋子和袜子,赤脚踩在沙滩上。沙子细腻柔软,像踩在棉花上。一个浪头打过来,海水漫过她的脚面又退了下去,带走了一层沙,脚底痒痒的。

王静姝坐在沙滩上,抱着膝盖看着大海。海浪一下一下地拍着沙滩,声音有节奏。她在想通知书的事,通知书什么时候来?考上了没有?能不能去省城上学?这些问题像海浪一样,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心。

王锦秋架起了画板,画夕阳下的大海。她调了金红色、橘黄色、淡紫色、深蓝色,在画纸上涂抹着,一笔一笔的,很慢。

王韶华端着相机,等待一个瞬间。她在等太阳落到海平面以下的那一刻。据说明天会有火烧云。

王清扬沿着海边走,捡贝壳。贝壳有白色的,有粉色的,有螺旋形的,有扇形的。她捡了好几个,捧在手心里,像捧着一捧宝石。

王西川站在海边,海风吹起他的衣角。他看着女儿们在海滩上奔跑、嬉戏、画画、拍照、捡贝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黄丽霞没有来,王家兴和王家旺没有来,但她们在家里等着他回去。王昭阳和王望舒在家里帮忙。家兴会走了,会叫爹了。家旺会翻身了,会抓东西了。

等回去以后,他要跟黄丽霞讲大海的样子。他要告诉她,大海有多大,多蓝,多深。海有多好吃,螃蟹那么大,大虾那么长,海参那么肥。阳光那么好,沙滩那么软,海风那么舒服。他想让她也来看看,等家旺大一点,等家兴再大一点。到时候他租一辆车,带着全家来。他要在海边多住几天,让她好好看看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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