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if线）撕裂的自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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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纯黑眼眸中，猩红光芒稳定地闪烁着，如同最冷静的猎人，分析着猎物的每一个细节。
“力量凝聚点……左肩。”
“能量循环间隙……0.7秒。”
“模拟‘蚀破’特性……衰减率63%，劣化严重。”
她一边战斗，一边在心中飞速计算。月狂化带来的全属性提升依旧在生效，但不再是无脑的狂暴叠加，而是被一种冰冷的、高效的战斗智能精确调控着，将每一分力量都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模拟烬骸虚影】虽然威力巨大，但毕竟只是数据模拟的呆板产物。在月蚀这种融合了极致狂暴与极致冷静的诡异战斗风格面前，很快就被压制。
它的攻击一次次被漆黑的冰晶屏障吸收或偏转。
它的防御被连绵不绝的漆黑剑幕逐步瓦解。
它试图召唤“秽蚀蛰虫”，但生成的虚拟虫子还未靠近，就被月蚀周身自然散发的、更加深沉的黑暗力场直接碾碎、冻结。
战斗，呈现出一面倒的趋势。
终于，当月蚀抓住虚影一次模拟“深渊俯冲”后的落地僵直——
她双手握住“永夜追誓”，剑身上所有的归墟符文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幽蓝寒光！她周身的漆黑气焰疯狂向内收缩，全部注入剑身！
漆黑月弧·终景！
一道比之前凝实百倍、仿佛能将世界分为两半的极致黑暗月弧，撕裂了模拟的秽火环境，无声地掠过了“烬骸”虚影的胸膛。
虚影的动作骤然停止。
它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里，一道光滑的、边缘凝结着漆黑冰晶的切痕，正在迅速扩大。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
整个虚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从被击中的部位开始，迅速崩解、消散，化为最原始的数据流，被训练场的系统回收。
一击，终结。
训练场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模拟的秽火环境还在缓缓消退，以及墙壁和地面上那些深深的、冒着寒气的切痕，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月蚀缓缓垂下剑尖，纯黑的眼眸扫过空荡荡的场地。
“劣质仿品。”她低声评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击败这个虚影，甚至没有让她感到任何压力或消耗。月狂化的层数依旧在缓慢而稳定地攀升，已经突破了110层，朝着一个从未有过的领域迈进。
她的身体，漆黑的气焰更加粘稠，仿佛拥有了生命般在体表缓缓流动。纯黑的眼眸深处，那两点猩红的光芒，似乎也变得更加明亮、更加……饥饿。
她需要更强的对手。
更真实的战斗。
更极致的……毁灭，或者，被毁灭。
她的目光，投向了训练场那闪烁着警报红光、但依旧坚固无比的合金壁垒。
一个念头，在她冰冷的心中浮现。
或许……该试试，能不能“出去”？
看看外面那个“真实”的世界，有没有值得这全新力量狩猎的……“猎物”。
尤其是……那个给予了“白绯雪”彻底绝望的“存在”。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同野火般燃烧起来。
她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永夜追誓”，剑尖，对准了训练场的主闸门方向。
漆黑的寒冰与狂暴的暗红能量，再次开始在她剑尖疯狂汇聚、压缩……
而就在这时——
滴。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意识最深处的提示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并非外界的声音。
是来自她自身，那沉睡的、被遗忘的角落。
那个蜷缩在黑暗中的“白绯雪”的意识，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如同沉眠中的幼兽，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梦呓。
月蚀的动作，猛然一顿。
纯黑眼眸中，那两点猩红的光芒，骤然剧烈闪烁起来！
一股陌生的、冰冷的抗拒感，从意识深处涌出，试图阻止她接下来的行为。
“哼……麻烦。”
月蚀的眉头第一次微微蹙起。她感觉到，这具身体和力量的“根源”，似乎依旧有一部分，与那个软弱的意识相连。强行突破，可能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甚至……损害这具好不容易“优化”过的躯壳。
她沉默了片刻。
最终，缓缓放下了举起的剑。
汇聚的能量逐渐散去。
“罢了。”她低声自语，纯黑的眼眸重新恢复深潭般的平静，“时间……还有很多。”
她需要先彻底熟悉这具身体，掌控这份全新的、更加极致的力量。也需要……处理一下那个碍事的“过去”。
她转身，不再看那扇闸门，而是走向训练场的中央控制区。
“系统，记录战斗数据。重新设定训练参数：环境模拟——高浓度虚数乱流；敌人类型——高速、隐形、擅长精神干扰；生成数量：随战斗进程动态调整，无上限。”
她需要更全面的测试，应对各种类型的敌人。
冰冷的女声再次响起：“指令确认。正在生成新的训练序列……”
新的虚拟敌人开始凝聚，训练场再次被各种光芒和能量波动充斥。
月蚀握紧“永夜追誓”，纯黑的眼眸锁定第一个新生成的、如同幽灵般闪烁的敌人。
战斗，再次开始。
永无止境。
而在那意识的最深处，无人知晓的黑暗中，“白绯雪”那微微颤动的意识，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又仿佛只是沉眠中的偶然。
一滴无形的“泪”，或许，正从那个蜷缩的灵魂眼角滑落，融入无边无际的冰冷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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