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武器试炼，量子锋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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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正在以她期望的方式，一步步凝聚。
就在薇奥拉于测试场初露锋芒的同时，归墟对外的情报网络，捕捉到了来自遥远星域的新波动。
幽影之喉，深夜简报。
阿塔丽娜部长面前的光屏上，正显示着来自“遗光碎镜”星域的最新加密情报汇总。
“星穹列车组已确认进入目标星域外围。”一名情报官汇报，“他们遭遇了少量‘家族’外围侦察单位的‘礼节性接触’，目前正在谨慎深入。纯美骑士银枝随行，其表现……依旧充满戏剧性，但确实提供了一些关于‘纯美遗痕’能量特征的独特视角。”
“我们之前监测到的那几股未知掠食者信号呢？”阿塔丽娜问。
“信号在列车组抵达后，出现了异常的同步沉寂。”另一名情报官调出频谱图，“目前无法确定是隐匿起来了，还是在等待什么。但‘遗光碎镜’内部的‘同谐’能量浓度，在过去24小时内，再次出现了一次不自然的脉冲式暴涨，峰值达到了之前的180%。结合‘家族’舰队在外围的集结密度增加，我们有理由怀疑，‘家族’可能在准备进行某种大规模的‘同谐’共鸣或牵引仪式，目标很可能就是星核或与其高度关联的‘纯美遗痕’。”
“仪式……”阿塔丽娜的七重虹膜眼眸微微收缩，“需要庞大的能量和精密的操作。那些未知掠食者，会不会就是在等待仪式进行到关键时刻，再出手‘摘果子’？”
“可能性很高。它们对高浓度概念能量的‘饥饿感’是明显的。”情报官点头，“另外，从仙舟‘罗浮’方面传来的非正式消息，将军景元似乎也对那片星域投去了更多关注。虽然没有直接调兵的迹象，但神策府近期推演的星图沙盘，明显偏向了‘遗光碎镜’方向。”
“多方势力，聚焦一点。”阿塔丽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星核的吸引力，果然非同凡响。归墟的立场……”
“德尔苏克首席已有指示。”情报官调出另一份文件，“保持最高级别监控与情报支持，必要时可向列车组提供有限的、不直接介入冲突的援助。但归墟主力不直接入场，除非事态严重到威胁归墟核心利益，或有‘根源意志’的直接谕令。”
“明白了。”阿塔丽娜点头，“继续监控，任何风吹草动，立即汇报。另外，通知在附近星域活动的商团护航舰队和圣庭巡逻队，提高警戒级别，但不要主动靠近‘遗光碎镜’。”
“是！”
情报官们领命而去。阿塔丽娜独自留在简报室，看着星图上那片被标注为深红色的区域。星海的波澜正在汇聚，一场围绕星核的风暴似乎不可避免。归墟作为庞然大物，可以暂时置身事外观察，但风暴一旦成形，谁又能真正独善其身？
她想起归墟内部正在如火如荼进行的“门票之争”，那些渴望力量、追求突破的战士们，与星海中那些追逐星核、渴求力量或完成使命的势力，本质上又有何不同？
力量，总是吸引着飞蛾扑火。
只是不知这一次，最终被火焰吞噬的，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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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的暗流与内部的激荡，似乎并未过多影响云居山与云海山之间的宁静日常。
镜湖边，清尘正在练习一套新学的、融合了归墟能量理论的“静心剑诀”。剑气不再像以往那般凌厉外放，而是更加内敛圆融，引动周围的虚数能量缓缓流转，与湖光山色隐隐共鸣。
叶释渊在不远处的凉亭里，面前摊开一本厚重的《星际战略地理学》，旁边放着笔记晶板，时不时提笔记录，或陷入沉思。军官大学的课程比想象中更加烧脑，但也让他乐在其中。
橘福福没在，据说被重工大学的导师抓去“封闭式传感器特训”了。潘引壶则在云海山后山的试验田里，正对着一株叶片上带着奇异银色脉络的“月光蕨”如痴如醉地记录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阴性能量富集环境，叶片脉络导能效率奇高，或许能替代‘幽影花’作为安神剂的主材……”
叶瞬光更是不见踪影，军大的训练据说严苛到变态，她已经连续三天没回云海山精舍了。
一切似乎都按部就班，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道路上努力前行。
然而，当薇奥拉结束武器测试，沿着湖边小路返回云居山时，却意外地遇到了正在收剑调息的清尘。
两人目光相遇。清尘对薇奥拉微微一笑，点头致意。薇奥拉也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刚从重工大学那边回来？”清尘收起长剑，很自然地开口问道。她似乎察觉到了薇奥拉身上还未完全平息的、细微的能量余韵。
薇奥拉停下脚步，沉默了一下，才嘶哑地回答：“……嗯。测试。”
“武器测试？”清尘想起之前闪流提过的事，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还顺利吗？”
“……还行。”薇奥拉的回答依旧简短，但似乎并不抗拒这样的交谈。
清尘看出她不想多言，也不追问，只是温和地说：“那就好。归墟的很多技术和资源都很先进，好好利用的话，进步会很快。”她顿了顿，望向波光粼粼的湖面，“我们也是，在新的环境里，每天都能学到新东西，看到新的风景。”
薇奥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湖水倒映着天光云影，宁静悠远。她忽然想起刚才测试时，那种将力量与武器结合、精准掌控的感觉。
“你们……”她难得主动开口，虽然声音依旧低沉，“以后……也会去……那里吗？”她抬手指了指归墟深处，那个象征着“深渊回廊”的方向。
清尘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如果有机会，有能力的话。那里是试炼，也是磨砺。不过，路要一步一步走。”
薇奥拉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湖水。路要一步一步走……她现在，就走在获取“门票”的路上。
两人在湖边静静站了片刻，没有再多说什么，然后各自转身，一个回云海山，一个回云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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