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力量平衡，残刃之秘，朱明之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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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古井旁，陈砚秋取出那柄残刃。剑身漆黑，断口处参差不齐，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折断的。每当他握住剑柄，都能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共鸣，仿佛这残刃是他身体的延伸。
剑谱摊开在石灯笼下，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七个月来，他每晚都在此练习，从最初的连剑都握不稳，到现在已经能流畅地完成全部七式。
第七式，叶落归根陈砚秋低声念道，摆出起手式。
残刃在暮色中划出一道暗金色的轨迹，他体内的两股力量——一股灼热如岩浆，一股冰冷似寒潭——随着剑势流转，不再互相冲撞，而是如同茶与水般交融。剑锋所过之处，空气泛起涟漪，几片虚幻的茶叶光影飘落，在触地前消散无踪。
收剑入鞘，陈砚秋长舒一口气。七个月的苦练终于有了成果，现在他能将两股力量控制在相对平衡的状态，不会再突然失控。但随之而来的，是对自己身世更深的疑惑。
这把残刃从何而来？为何只有他能激发它的力量？还有腕间这个随着他情绪波动而变化的鳞片印记...
次日清晨，陈砚秋带着这些疑问来到了神策府。
平衡了？景元放下手中的文书，白发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
陈砚秋点头：基本可以控制了，但...
但你想知道这力量的来源。景元了然一笑，示意他坐下，说实话，我也不完全清楚。那把残刃的材质，罗浮的工匠都辨认不出。
陈砚秋握紧了腰间的残刃：将军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景元沉吟片刻：材质上有些像朱明仙舟的星髓铁，但又不完全相同。如果你真想知道答案...他递给陈砚秋一块令牌，可以去朱明找怀炎大师，他是仙舟联盟最好的铸剑师。
离开神策府，陈砚秋漫步在长乐天的街道上。朱明仙舟...这个名字让他腕间的鳞片印记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什么。
陈掌柜！停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发什么呆呢？你的浮羊奶茶在罗浮传开了，鸣火商团想订五十罐金焰眉专门用来制作这个！
陈砚秋回过神来：五十罐？那可是半年的产量。
所以我来问你，停云狡黠地眨眨眼，要不要把配方卖给他们？价格好商量。
陈砚秋摇头：配方可以教给他们，但不必卖。茶道贵在分享，就像...他顿了顿，就像剑法贵在传承。
停云歪头看他：你今天说话怎么像景元将军似的？
当晚闭店后，他再次来到后院练习剑法。七式剑招如行云流水，残刃划出的轨迹在空中久久不散，形成一幅茶叶飘落的幻象。收剑时，陈砚秋发现自己的呼吸比以往更加平稳，两股力量在体内和谐共存，不再有丝毫冲突。
陈砚秋心中一动。或许，朱明仙舟真的有他想要的答案。
是时候了。他对着古井轻声说，去朱明寻找答案。
回到卧室，陈砚秋开始收拾行装。茶具、剑谱、残刃。窗外，长乐天的灯火渐次熄灭，唯有星槎海的导航灯依然明亮，如同指引前路的星辰。
他不知道朱明仙舟等待他的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段平凡的卖茶生活，即将翻开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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