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战后重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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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提交了一份技术提案，《黄昏刻印民用化提案》。她在结尾写道：“所有技术开发必须以‘人类意志优先’为原则。”
没人质疑她的提议。
夜晚降临，方舟要塞的灯光逐渐亮起。陆昭明独自站在观测塔顶端，俯瞰远方的城市轮廓。街道上的人们已经开始走出家门，重新适应阳光的存在。
“你还在想克里斯汀的事吗？”艾琳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
“不是。”他说，“我在想007。”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道：“也许，有些真相比危机本身更危险。”
陆昭明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左手，轻轻按在胸口，感受心跳的节奏。
血液滴落在地上，晕开成一个模糊的数字：007。
远处的天空中，最后一缕血色裂缝缓缓闭合，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世界仿佛松了一口气。
方舟要塞地下三层，技术室的灯光微微发蓝，空气中漂浮着金属与机油混合的气味。艾琳坐在操作台前，机械义眼的焦距不断调整，投射出一串串数据流。
“权限层级……三级。”她低声念道，手指在怀表上轻轻拨动，一圈细小的齿轮随之转动。
这是她在全球会议期间从加密档案中截取的片段，标记着“文明嫁接计划·阶段三”。她知道陆昭明不会主动去查，但她会。
罗盘的震动从脊椎传来，像是一道隐秘的脉搏。陆昭明靠在门框边，盯着她操作的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你确定要这么做？”他问。
“你不想知道‘007’是什么吗？”艾琳没有停下动作，语气平静，“还是说……你已经知道了？”
陆昭明没回答。他只是将手掌贴在墙上，任由指尖感受到金属传导的微弱震颤。罗盘的核心在回应什么，但他不确定是数据，还是记忆。
“破解完成。”艾琳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机械的冷冽。
屏幕中央，浮现出一段模糊的文字：
“计划编号：007”
“实验体：渡厄者·陆昭明”
“存在度：23%”
“状态：未完成”
艾琳的机械义眼瞬间过载，图像剧烈抖动。她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屏幕上已经恢复空白。
“……你看到了吗？”她问。
陆昭明的手指在墙上划出一道浅痕，像是某种本能反应。
“存在度。”他低声重复，“23%？”
艾琳没有说话。她只是将那段数据复制到自己的备用存储芯片中，藏进了怀表最深处。
“我们得去一趟第七维度。”她说，“不是官方报告的坐标，是……那个异常能量波动的源头。”
陆昭明终于直起身子，目光变得锐利。
“你早就计划好了。”他轻笑了一声，语气却并不责备。
艾琳转过头，机械义眼的光圈缓缓收缩，像是在确认什么。
“如果真相在等着我们，我们就该主动去找它。”
陆昭明看着她，沉默片刻后点头。
“好。”他说，“但这次，不告诉任何人。”
窗外，方舟要塞的灯火依旧明亮。而在更远的地方，迷雾的边缘，一道微弱的红光正在悄然闪烁，像是某种尚未熄灭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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