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空间消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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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紫色的云层仍在旋转，像是某种古老存在即将苏醒。陆昭明站在废墟中央，脚下的地面已经开裂成蛛网状，每一道缝隙中都渗出黑雾般的能量残流。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齿轮，那上面残留的守夜人编号007仿佛在嘲讽他的命运。
“陈墨……”他喃喃，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齿轮突然发热，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
画面闪现：一座巨大的金属门，门外是无尽黑暗。门上刻着一行字：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画面戛然而止。
他踉跄后退，呼吸急促。
天空开始崩塌，碎石如雨落下，迷雾翻涌着吞噬一切。空气中弥漫着腐血与金属交织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一把刀片。
他知道，自己必须离开这里。
右手贴在脊椎处的罗盘上，掌心微微发烫——那是介于金属与血肉之间的温度，熟悉得令人厌恶。
“母巢共鸣。”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罗盘背面的十二宫星座缓缓转动，黑色黏液从指缝间渗出，在掌心绘制出模糊的星图轮廓。方向偏移了十五度，指向某个未知的坐标。
“偏移……该死。”他咬牙。
没有时间校正，维度结构已经开始瓦解。他能感觉到空间的震颤从地底传来，像是某种巨兽正在撕裂这个世界。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左手强行转动星座，试图将偏移角度缩小到可接受范围。剧痛从右臂蔓延至胸口，晶格化的皮肤发出细密的碎裂声。
记忆在流失。
他努力回想那个微笑的女孩的脸，却发现那段记忆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代价，又一次的代价。
但至少，他成功将偏移控制在五度以内。
“够了。”他睁开眼，瞳孔中映出一片坍塌的世界。
菌丝网络在他脚下铺开，如同一张迅速编织的网，连接过去与现在。
他一步踏出，身形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他在一条幽暗的通道中。
墙壁由青铜与血肉融合而成，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血管脉络，隐隐跳动着不祥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铁锈的味道，还有某种低语在耳边回响。
他停下脚步，灵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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