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省了一个亿，姜情求三倍加班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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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看向曹昂。
曹昂会意，笑着对耿浩打了个响指。
耿浩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将一个平板电脑递给拍卖。
那是一篇来自德国某权威艺术期刊的论文，发表于三年前。
论文的作者，是一位专门研究维米尔的德国老教授。
论文详细论证了一个观点：
维米尔的画室中，有一位极具天赋的模仿者，可能是他的学生或者助手。
这位模仿者完美地继承了维米尔的技法。
但总在一些细节上，暴露出与大师的差距。
比如，对“群青蓝”的使用，以及对光线“重量感”的把握。
最致命的是，论文最后附上了一张图片——那是一幅收藏于德国某私人博物馆的素描稿。
画的同样是《窗边的写信少女》。
素描稿的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签名缩写。
而那个缩写，并不是维米尔的“JV”，而是“PV”。
“PV，十七世纪一位名不见经传的画家，也是历史记载中维米尔唯一公开承认过的学生。”
姜晴的声音在会场中回响。
“所以，台上的这幅画，不能说是假的。”
她顿了顿，看着脸色已经铁青，下颌线绷得死紧的李泽凯，一字一句地说道：
“它只能说，是一件水平极高的……仿品。”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屏幕上的论文和素描稿。
又看看台上那幅画，再看看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的拍卖师和李泽凯。
耿浩在旁边冷静地补刀，对着小本本念道：“根据我司法务部门的初步评估，如果该画作最终被证实为仿品，苏富比将面临品牌信誉受损、股价下跌、客户流失等多重风险。”
“而以两亿港币购入此画的买家，将成为本年度港城最大的‘冤大头’，其个人投资眼光和商业判断力将受到市场严重质疑。”
“预计该负面新闻将使其关联公司的股价，在未来三个交易日内，蒸发至少百分之五。”
他推了推眼镜，看向李泽凯：“李先生，我司提供付费危机公关服务，看在曹老板的面子上，可以给您打个八折。”
“噗……”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整个会场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李泽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化为一片铁青。
“冤大头”？
他李泽凯，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辱过？！
曹昂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李泽凯那副想杀人又必须维持风度的便秘表情，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懒洋洋地举起手，对台上已经石化的拍卖师说：
“那个……既然这画是假的，是不是就流拍了？”
他转向身边的姜晴，眼里的笑意和欣赏几乎要溢出来：“你看，省了两个亿，我这算不算为公司创造了巨大利润？”
“姜顾问，你这上班第一天就给公司立下如此大功，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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