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楚岚偷跑不要命，旧伤复发吐血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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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王震球第一个发现张楚岚不见了。
他刚跟巴伦商量完下一步的路线——巴伦走左边，继续探查暗河方向；王震球走中间，深入核心区域；冯宝宝和金凤婆婆、夏柳青走中间偏后，接应。分配完，他转过身，想跟张楚岚说一声，让他走右边那条裂隙继续探查。
张楚岚不在。
王震球愣了一下。他环顾四周，洞穴里每一个角落都扫了一遍。没有。冯宝宝还在，扛着铁铲，站在原来的位置，看着通道的方向。金凤婆婆还在，夏柳青还在，巴伦还在。只有张楚岚不见了。
“楚岚呢？”他问冯宝宝。
冯宝宝看着通道的方向，没有说话。
王震球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洞穴深处最宽的通道，金凤婆婆说过，她跟无根生一起走过的那条路。他的脸色变了。
“他进去了？”王震球的声音有些发紧。
冯宝宝点了点头。
王震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骂了一句很难听的脏话。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巴伦：“计划变了。我进去找他。你带着宝儿姐和金凤婆婆他们，走左边或者右边，别走中间。中间的路我走了，你们别再进去。”
巴伦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你一个人？”
王震球把巴伦的刀递还给他：“我一个人。你的刀，还你。”
巴伦接过刀，在手里掂了掂，插回腰间。他看着王震球的眼睛，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担忧，不是信任，是“我知道你要去送死，但我不会拦你”。
“小心。”巴伦说。
王震球笑了，笑得很轻松：“放心，我是西南毒瘤。死不了。”
他转身走向通道，脚步很快。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冯宝宝。
“宝儿姐，楚岚为什么要进去？”
冯宝宝看着他，想了想，说：“为了我。”
王震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苦涩：“我就知道。”
他转过身，消失在通道的黑暗中。
———
通道里，王震球跑得比张楚岚还快。他没有手电筒，但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借着石壁上那些符文发出的微弱荧光，他能看清脚下的石阶和两边的墙壁。
跑了大概五分钟，他看到了石阶上的血迹。暗红色的，还没有完全干透，在符文的荧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血，放在鼻子
“张楚岚，你他妈疯了。”他低声骂了一句，站起身，继续往前跑。
又跑了大概三分钟，他看到了张楚岚的背影。张楚岚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往前挪，每一步都很慢，每一步都很重，像腿上绑了铅块。他的衣服后背湿透了，不知道是汗还是血。
“楚岚！”王震球喊了一声。
张楚岚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王震球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得转过身来。张楚岚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角有血迹——不是流的血，是咳血的时候溅上去的。
“你他妈不要命了？”王震球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张楚岚看着他，眼神空洞，像没有焦距。“球儿哥，你别拦我。”
王震球盯着他的眼睛，那目光里有愤怒，有无奈，有一种说不清的心疼。“楚岚，我知道你为什么进来。为了宝儿姐，对不对？你想抢在所有人之前找到无根生的藏品，找到关于宝儿姐身世的线索。你不想让任何人先看到那些东西，因为你怕那些东西被人毁掉，被人抢走，被人利用。”
张楚岚没有说话。
王震球继续说：“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一个人进去，万一出了事，宝儿姐怎么办？她在这世上，就你一个亲人了。”
张楚岚的眼眶红了。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只是摇了摇头，挣脱王震球的手，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王震球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行，你走前面。我跟着。你要是倒下了，我把你背出去。”
张楚岚没有说话，但他的脚步比之前稳了一些。
———
（第二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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