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如果吻你需要让全世界闭嘴才能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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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米垂下眼睛:“我不饿。”
“你在说谎。”斯内普的手滑到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而且你昨晚又做噩梦了。凌晨三点，你抓着我的袍子发抖，嘴里念着‘不要看’。”
杰米的睫毛颤抖起来。他想否认，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那张照片，”斯内普盯着他的眼睛，“让你觉得羞耻吗？”
“不是羞耻！”杰米脱口而出，随即又咬住嘴唇，声音低下去，“是……是暴露。所有人都看到了，我们……那个样子……”
“什么样子？”斯内普的拇指擦过他的下唇，一个暗示性的动作，“接吻的样子？还是你在我怀里完全放松、甚至依赖的样子？”
杰米的脸红得要烧起来，他想别开脸，却被斯内普固定住。
“听着，”斯内普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照片已经存在。流言已经生根。无论你如何躲避，如何假装一切如常，事实不会改变。”
他停顿了一下，黑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东西。
“但有一件事你可以选择:是继续扮演那个被流言伤害的、惊慌失措的受害者，还是……”他凑得更近，呼吸拂过杰米的耳廓，“让所有人明白，你站在这里，戴着我给的戒指，冠着我的姓氏，不是被迫，不是意外，而是你自己的选择。”
杰米愣住了。他从未听过斯内普用这样的方式说话——不是命令，不是讽刺，而是一种……近乎鼓励的挑战。
“可是……”他声音干涩，“那些议论，那些目光……”
“让他们议论。”斯内普说，语气恢复了某种冷硬的坚定，“让他们看。你越是躲藏，他们越是兴奋。但如果你站直了，直视回去，让他们清楚地看到——这是你的生活，你的选择，你的男人——”
他最后一个词说得很轻，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杰米心上。
“——那么，最多一个月，这件事就会变成城堡背景噪音的一部分。霍格沃茨从来不缺新的八卦。”
杰米看着他，翠蓝色的眼睛里水光闪烁，但不再是恐慌，而是某种逐渐清晰的东西。
“你……”他小声说，“你不生气吗？照片的事，还有那些议论你……”
斯内普的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算得上是笑的表情，冰冷而锋利。
“我生气的部分，”他说，“已经在魔药课上处理完了。至于其他的……”他的手指再次抚过杰米后颈，这次动作轻柔了许多，“如果吻你需要让全世界闭嘴才能做，那这个城堡里一半的教授都得失业。”
杰米终于，极其轻微地，笑了一下。虽然笑容很快又消失了，但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
“现在，”斯内普退开一步，恢复了平日的距离感，但手还搭在杰米肩上，“跟我去厨房。你要吃点什么，然后下午的神奇生物课，我会去旁听。”
杰米睁大眼睛:“旁听？为什么？”
“为什么？”斯内普挑起眉，“因为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我出现在你的课堂上，不是偶然，不是巡查，而是因为我愿意。而你会像往常一样授课，不会因为我的存在而结巴或者打翻刺佬儿的食盆——对吗？”
这是一个考验，也是一个支持。
杰米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他看向斯内普，翠蓝色的眼睛终于找回了焦点。
“对。”他说，声音不大，却坚定。
斯内普看了他两秒，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这几乎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赞赏。
“很好。”他说，转身继续往前走，这次脚步放慢了些，让杰米能轻松跟上，“顺便，关于那个男孩凯……”
杰米的心提了起来:“他怎么了？”
“我联系了魔法部的家庭安置司。”斯内普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魔药配料，“正式的临时监护文件会在下周寄到。在他魔力稳定、并且找到更合适的长期安置方案之前，他可以继续留在霍格沃茨。”
杰米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斯内普的背影。
斯内普也停下来，但没有回头。
“这不是收养。”他强调，声音硬邦邦的，“只是临时监护。而且他需要开始接受系统的魔力训练——我注意到他昨天不小心把一杯南瓜汁变成了青蛙，而你还觉得‘很可爱’。”
杰米的嘴角扬了起来，这次是真的笑了，虽然眼里有泪光。
“谢谢你，西弗勒斯。”
斯内普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别谢我。我只是在防止霍格沃茨因为《国际保密法》违规而被国际巫师联合会传讯。而且，”他顿了顿，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一个家里已经有了一只容易受惊的嗅嗅，再多一只笨手笨脚的小猫头鹰，也没什么区别。”
杰米快走几步跟上他，手指悄悄勾住斯内普黑袍的袖口。斯内普没有甩开。
城堡走廊的窗外，苏格兰高地的阳光穿透云层，在古老的石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流言仍在墙壁间窃窃私语，目光仍在暗处窥探，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条通往厨房的走廊上，两个人并肩而行的身影，挺直而清晰。
曝光之后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但第一道坎，似乎已经迈过去了。
以他们自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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