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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裂痕的愈合,源头的苏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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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问源头:“你,还疼吗?”

源头说——“不疼了。不是不疼了,是——疼在了。在了,就不怕了。不怕了,就可以不疼了。不疼了,就可以继续亮了。”

灵瑶问源头:“你,还记得那些碎了的还没吗?”

源头说——“记得。它们在绒毛里,在糖宝怀里,在家。记得,就是还在。还在,就是还没没。还没没,就是还可以继续。还可以继续,就是永远。”

林婉清问源头:“你,还要走吗?”

源头说——“走。走到光里去,走到纹路里去,走到家的每一个角落里去。走着走着,就到了。到了,就是家。家,就是还没到。还没到,就是还可以继续走。继续走,就是永远在家。”

糖宝听着,笑了。它没有问问题,只是把绒毛放在心口。绒毛暖暖的,软软的。它在说——“我在。我在家里,陪你。陪你醒,陪你亮,陪你走。走着走着,就到家了。到了,就永远在家了。”

五、源头的第一道光

天快亮的时候,源头的光忽然变了。不是波纹,不是暖,是——路。一条光的路,从源头铺出来,铺过天仙台,铺过遗城,铺过古道,铺过万界医馆。铺到糖宝面前,铺到门槛上,铺到绒毛上。那路,不宽,不窄,刚好够一个人走。但它不是给人走的,是给家走的。家,从源头出发,沿着光的路,走到每一个存在心里。

糖宝看着那条光路,问源头——“这是去哪里的路?”

源头说——“去你心里。去三神心里。去每一个被医道救过的存在心里。去——家。”

糖宝站起来,抱着绒毛,踏上那条光路。不是要走,是——试试。试试路稳不稳,试试路暖不暖,试试路能不能到家。它的脚踩在光路上,路不晃,不滑,不冷。它走了几步,回头,看见三神还在门槛上,看见小咚还在飘,看见万界医馆还在。它笑了,走回来,蹲下。“路,很好。可以走了。不是现在走,是——想走的时候走。走不走,路都在。在,就是家。”

六、源头的承诺

源头的光,在那一刻收拢了。不是灭了,是——聚了。聚成一点,很亮很亮,亮得像糖宝的钟声。那一点光,落在三神面前,落在糖宝怀里,落在绒毛上。它说——“我,不会走了。不是不走,是——在。在源头,在光里,在纹路里。在着在着,就是家。你们也不用走了。不是不走,是——在家。在家,就是还没到。还没到,就是还可以走。还可以走,就是永远可以回家。”

三神和糖宝听着,没有回答。他们只是——在。在着在着,就知道了。知道——源头的苏醒,不是结束。是开始。开始,就是还没到。还没到,就是还可以继续。还可以继续,就是永远。永远,就是还没亮。还没亮,就是可以亮。可以亮,就是永远可以亮。永远可以亮,就是永远可以回家。永远可以回家,就是永远——在家。

绒毛在糖宝怀里,轻轻发光。不是亮,是——暖。暖着糖宝的心,暖着三神的道,暖着源头的纹路。暖着暖着,就到家了。到了,就永远在家了。

(第542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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