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自由一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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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预感？不过是一个被校长宠坏了的S级。
昂热就是这样，总喜欢给自己制定的规则制造一些所谓的‘意外’。”
“不，你不懂。”古德里安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栗，“他不是意外，他是……他是要来修改规则的。”
古德里安忘不了那个下午，那个年轻人用最平静的口吻，说出足以颠覆整个混血种世界历史的言论。
“自由一日，从来没有死过人。”曼施坦因说，语气里满是对财产损失的担忧，“最多就是骨折，昂热的炼金矩阵会控制所有武器的杀伤力。”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古德里安喃喃自语，“我担心的是……有人会赢走本不该属于他的东西。”
诺顿馆，学生会作战指挥室。
恺撒·加图索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金色的头发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纯白色作战服，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香槟，身后，学生会最精英的小队如雕塑般肃立。
整个大厅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狂热而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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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这里的皇帝。
“诺诺已经把情报传回来了。”恺撒转过身，举起酒杯，脸上带着君临天下的微笑。
“我们这位S级师弟，是个很有趣的人。他很聪明，但也很……天真。”
他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继续说道。
“他以为玩一些小聪明，就能挑战规则。”
“但他不明白，在卡塞尔，我，恺撒·加图索，就是规则。”
“路明非先不用管，我已经让一个一年级新生小队去解决他了。”
他将酒杯重重地顿在红木长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狮心会才是我们的对手，值得我的尊重，我会把最后的二十分钟留给楚子航。”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主席！”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都在微微颤抖。
...
剑道馆。
楚子航盘膝而坐，村雨安静地横在他的膝上。
他面前，是狮心会的核心成员。
和学生会那边的张扬喧嚣不同，这里很安静。
“会长，学生会那边已经行动了。”一个留着寸头的男生低声说，语气里压抑着兴奋。
“路明非呢？”楚子航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问。
“情报说……已经很长时间没看到他，可能是因为害怕躲了起来。”
楚子航沉默了。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村雨冰冷的刀身，如同在安抚一个焦躁的老友。
“不要去主动招惹他。”
楚子航睁开了眼睛，那双永不熄灭的黄金瞳里，没有任何情绪。
“但如果遇见，把他当作最高等级的敌人。”
寸头男生愣住了，满脸不解。
“可是，听说他只是个废材……”
“相信我的直觉。”楚子航打断他，缓缓站起身。
村雨在他手中发出一阵愉悦的嗡鸣，仿佛闻到了血的味道。
“走了，去会会我们的老朋友，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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