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双线作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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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艾米丽快速记录，“另外，关于费舍尔提供的那些资料——我们分析后发现，比尔·温斯洛晚年确实在研究基因编辑的可逆技术，而且取得了突破。但他的笔记被人为破坏了关键部分，看起来是故意的。”
林栀心里一沉：“‘金冠园艺’想得到的就是这个？”
“很可能。”艾米丽表情严肃，“而且费舍尔回忆说，比尔临终前告诉他，技术本身不是最危险的，危险的是‘那些人以为他们可以控制不可控的东西’。他指的应该是‘金冠园艺’。”
结束视频会议后，书房里只剩下沈司珩和林栀。窗外阳光正好，花园里的栀子花开得正盛。
“你刚才说，让我以‘傅靳言儿子’的身份去见黄董事。”沈司珩走到窗边，背对着房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栀拄着拐杖站起来，慢慢走到他身边：“意味着你终于愿意接受这个身份——不是完全接受，但至少开始用它去做正确的事。”
沈司珩沉默地看着窗外。许久，他才轻声说：“我昨晚梦见母亲了。她站在一片栀子花田里，笑着对我说：‘你看，有些根虽然断了，但只要土壤还在，就能长出新的。’”
他转身，握住林栀的手：“我以前总以为，承认傅靳言，就是背叛母亲。但现在我明白了——真正的背叛，是让仇恨长成毒草，污染了她留给我的花园。”
林栀踮起脚，用没受伤的右臂轻轻抱住他：“那我们就一起除草，一起施肥，一起等花开。”
下午三点，顾瑾之准时来访——这是沈司珩安排的“社交治疗”环节，目的是让林栀保持与外界的联系，但又不能涉及工作。今天的话题是：哥斯达黎加热带雨林里的兰花多样性。
“最神奇的是拟态兰花，”顾瑾之说得眉飞色舞，“它们能模仿雌性昆虫的外形和气味，吸引雄性昆虫来‘交配’，从而完成授粉。这种进化策略展示了生命的无限创造力。”
林栀听得津津有味，但很快职业病发作：“那如果我们用基因编辑技术强化这种拟态特性，是否能提高授粉效率？不过伦理问题在于……”
“停。”沈司珩从书房探出头，手里拿着一个定时器，“‘禁止工作’警报。顾博士，请切换话题。”
顾瑾之推了推眼镜，从善如流地转向下一个话题：“好吧，那我们聊聊‘小角’最近的趣事。它昨天试图把一盆多肉植物当成零食，被保安及时制止了。看来即使是阿尔卑斯山的岩羚羊，也有探索新食物的好奇心。”
林栀被逗笑了，但笑着笑着，突然想起什么：“说到‘小角’，它最近在植物园的活动范围有异常吗？”
顾瑾之愣了一下：“你这么一说……它最近经常在新建的温室附近转悠。那里靠近围墙，安保相对薄弱。怎么了？”
林栀和沈司珩对视一眼。沈司珩立刻拿起手机：“陈默，检查植物园西侧围墙的监控记录，特别是‘小角’经常出没的区域。注意有没有可疑痕迹。”
五分钟后，陈默回复：“发现了一组陌生脚印，时间大约是昨天深夜。脚印很浅，对方应该很专业。已经取样送检，结果明天出来。”
林栀握紧了拐杖。看来“金冠园艺”没有放弃，他们在多线推进——商业上施压，技术上觊觎，现在连物理潜入都开始了。
沈司珩放下手机，表情冷静得可怕：“他们急了。股东大会临近，他们必须在这之前拿到筹码。”
“什么筹码？”顾瑾之问。
“费舍尔，或者温斯洛兄弟的研究成果。”林栀轻声说，“或者……任何能威胁到傅靳言和我们的东西。”
夜幕降临，别墅里灯火通明。沈司珩在书房准备明天与黄董事的会面资料，林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放着平板电脑——屏幕上不是工作文件，而是一本电子绘本。
但她没有看。她看着书房门缝里漏出的灯光，听着里面传来的、沈司珩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在电话里与各方沟通。
这一刻，她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有些战争，不是你想不想打，而是敌人已经兵临城下。
而她和沈司珩，已经站在了同一道城墙后。
她轻轻抚摸左肩的固定带，那里还隐隐作痛。
但有些疼痛，是成长必须付出的代价。
就像园艺——修剪时的伤口，是为了让植物长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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