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幕后黑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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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我的堂叔，格哈德·冯·罗森塔尔。他负责家族档案馆，掌握着你母亲部分笔记的实物。我的人发现，他最近频繁接触一个中间人，而那个中间人——”伊丽莎白顿了顿，“和‘园丁’组织有联系。”
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保守派。“园丁”组织。被收买的家族成员。针对性的攻击。最终目的：封存甚至销毁所有研究成果，让这项技术从世界上彻底消失。
“他们想抹去历史。”林栀说，声音很冷，“抹去我外婆和母亲的痕迹，抹去我所有的工作，抹去这项技术存在的证据。”
“是的。”伊丽莎白承认，“而且他们快成功了。三天后的投票，如果通过，所有资料将被永久封存——名义上是‘封存’，实际上很可能被销毁。我们连追查的机会都没有。”
林栀闭上眼睛。她想起外婆笔记里那些娟秀的字迹，想起母亲在实验记录本边角的涂鸦，想起那些无数个日夜的心血。
不能就这样结束。
绝不能。
“伊丽莎白。”她睁开眼，眼神坚定，“投票地点在哪里？”
“苏黎世，家族城堡。但只有家族成员和特邀专家可以进入。你想——”
“我要去。”林栀打断她，“作为特邀专家。我有资格，我是‘永恒’昙花的培育者，是古栀子研究的继承人，是这个领域最权威的专家之一。”
电话那头沉默了。
“林栀，这很危险。”伊丽莎白最终说，“城堡是保守派的地盘，安保森严。如果你去了，他们可能会——”
“可能会对付我？”林栀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沈司珩从未见过的锋利，“让他们来。我正愁没机会当面问问，为什么他们这么害怕一项能救人的技术。”
沈司珩看着她，眼中闪过欣赏，但也有一丝担忧。
“我会安排。”伊丽莎白说，“但你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理由出席。光是专家身份可能不够——”
“我有一个理由。”林栀说，看向桌上那盆盛开的“永恒”昙花，“我要在家族委员会面前，展示这项技术的成果。不是用数据，不是用报告，是用这株花，用它在内罗毕拯救咖啡树的故事，用它证明的一切。”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而有力：“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想封存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挂断电话后，房间里再次安静。
陆北辰先开口：“帅。太帅了。直接杀到敌人老巢，把花怼到他们脸上——这剧情，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沈司珩则走到林栀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对吗？”
“知道。”林栀坦然看着他，“但有些仗，必须面对面打。有些话，必须当面说。”
沈司珩看了她很久，然后点头：“好。那我陪你一起去。”
“你不能去。”林栀摇头，“你不是家族成员——”
“我是你丈夫。”沈司珩说得理所当然，“按照罗森塔尔家族的古老传统，配偶有权陪同出席家族会议。陆北辰，查一下是不是这样。”
陆北辰已经在敲键盘了：“稍等……找到了！确实有条十八世纪的规定，家族成员可以带‘合法配偶或重要伴侣’出席。虽然近几十年没人用过，但法律条文还在。”
他咧嘴笑：“老大，你这婚姻现在不止能帮你谈恋爱，还能当入场券用了。性价比真高。”
林栀被逗笑了，但很快又严肃起来：“可是安保——”
“安保我来负责。”沈司珩说，“王组长会提供支持，伊丽莎白也有她的人。而且——”他看向窗外的伦敦夜景，“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因为敌人不会想到，你敢直接走进他们的客厅。”
林栀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那就这么定了。”她说，“三天后，苏黎世。我们去告诉他们，科学不会因为几个人的恐惧就停止前进。”
她走到“永恒”昙花前，轻轻触摸花瓣。花朵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像是在回应。
“你会跟我一起去。”她对花说，“去告诉他们，生命有自己的意志，科学有自己的道路。而这条路——”
她转头，看向沈司珩和陆北辰。
“我们走定了。”
窗外，伦敦的钟声敲响午夜。
新的一天开始了。
新的战斗，也要开始了。
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是被动防守。
而是主动出击。
去敌人的心脏，去风暴的中心。
去证明——光明，永远不畏惧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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