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深夜追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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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的说话声停了。所有人都看向窗户方向。
林栀的心脏骤停。她转身想跑，但已经晚了——仓库门打开，两个黑衣男人冲出来，一左一右抓住了她。
“放开我！”她挣扎，但对方力气太大。
她被带进仓库。灯光刺眼，她眯起眼睛，看到沈司珩震惊的脸。
“林栀？！”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林栀的话没说完，因为那个西装男人开口了，说的是英语，带着浓重的德国口音：
“沈先生，看来你的‘独自前来’并不诚实。这位是……你的保险？”
沈司珩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看着林栀，眼神复杂——有关切，有愤怒，还有一种林栀看不懂的、近乎绝望的东西。
“她与此事无关。”沈司珩用英语说，“放她走。”
“放她走？”西装男人笑了，“沈先生，我们谈的是价值数亿的研究数据和家族秘密。现在多了一个人质，筹码不是更足了吗？”
他走到林栀面前，打量着她：“让我猜猜……这位就是林婉清的女儿？那个‘钥匙’？”
林栀浑身一僵。
“果然。”男人满意地点头，“看来今晚的收获比预期更大。沈先生，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谈谈条件了——用你的未婚妻，换你本来就要给我们的东西，如何？”
沈司珩握紧了拳头。林栀能看到他下颌紧绷的线条，那是他在极力控制情绪的标志。
“卡尔，”沈司珩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哦？”名叫卡尔的男人挑眉，“那你又能怎样呢？沈先生，你的人在外面，我的人在里面。你的未婚妻在我手里。而你……”他指了指沈司珩的口袋，“你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沈司珩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银色U盘：“你要的数据。放了她，它就是你的。”
“先给我。”卡尔伸出手。
“先放人。”
两人对峙。空气紧绷得像要断裂。
林栀看着沈司珩。他的侧脸在灯光下线条分明，眼神坚定，没有一丝犹豫。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不管他隐瞒了什么，不管真相是什么，此刻他想保护她的心是真的。
但她也知道，不能让他交出U盘。母亲用生命保护的东西，不能就这样交出去。
“沈司珩！”她突然大喊，“别给他！数据不能——”
话没说完，她身后的保镖捂住了她的嘴。
卡尔笑了：“看来你的未婚妻很有原则。可惜，原则在现实面前，往往不堪一击。”
他示意手下。另一个保镖走向沈司珩，要夺U盘。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接着是陆北辰的大嗓门，透过扩音器传来：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举手投降！给你们十秒钟考虑！十、九、八……”
卡尔脸色一变：“警察？”
沈司珩抓住这一瞬间的空隙，猛地冲向林栀。他撞开抓住她的保镖，将她护在身后，同时将U盘扔向仓库深处——那里堆满杂物，U盘瞬间消失不见。
“你！”卡尔暴怒，“抓住他们！”
枪声响起的瞬间，沈司珩将林栀扑倒在地。
她听到他闷哼一声，然后温热的液体溅到她脸上。
不是她的血。
是沈司珩的。
“沈司珩！”她尖叫。
仓库外，警笛声大作。陆北辰带着人冲了进来，场面一片混乱。
但林栀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她只看到沈司珩苍白的脸，看到他肩膀上迅速扩大的血迹。
还有他最后那个微笑，温柔得让人心碎。
“别怕，”他轻声说，“我在。”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世界陷入黑暗。
只剩下警笛声，呼喊声，还有她自己的、破碎的哭声。
柏林，雨又开始下了。
淅淅沥沥，像这座城市在哭泣。
为逝去的生命，为未解的秘密。
也为那些，奋不顾身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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