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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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因为不熟练而略显笨拙的动作，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动辄影响股市走向的男人，此刻正在为她煎一个完美的流心蛋。
“其实……”她小声说，“不用那么完美也可以。”
“不行。”沈司珩头也不抬，“你要的，必须完美。”
林栀不说话了，靠在料理台边看着他。晨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鼻梁高挺，唇线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着。
真好看。林栀想。她的男人真好看。
“好了。”沈司珩关火，用铲子小心翼翼地把煎蛋铲到盘子里。蛋确实流心了，虽然边缘有点焦，但总体还不错。
他又烤了吐司，热了牛奶，然后把早餐端到餐厅的桌上。
简单的食物，摆盘却很精致。煎蛋放在白色的骨瓷盘里，旁边点缀着几片薄荷叶。吐司切成整齐的三角形，牛奶在玻璃杯里冒着热气。
“请用餐，沈太太。”沈司珩为她拉开椅子。
林栀坐下，拿起叉子，小心地戳破煎蛋。金黄色的蛋液流出来，诱人极了。
她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沈司珩明显松了口气，嘴角上扬：“那就好。”
他在她对面坐下，面前只有一杯黑咖啡。
“你不吃？”林栀问。
“看着你吃就好。”沈司珩说，眼神温柔。
林栀脸一热，低头专心吃早餐。煎蛋确实不错，吐司也烤得恰到好处。她吃得津津有味，沈司珩就坐在对面，慢慢喝着咖啡，看着她。
气氛温馨得不像话。
吃到一半，林栀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对了，你今天不去公司？”
“下午去。”沈司珩说，“上午陪你。”
“陪我干嘛？”林栀警惕，“我下午还要开会。”
“陪你……”沈司珩想了想，“做正常情侣上午会做的事。”
林栀：“……”为什么这话听起来有点危险？
事实证明，沈司珩说的“正常情侣上午会做的事”，真的很正常——正常到让林栀觉得刚才想歪的自己思想很不纯洁。
他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老电影，是林栀喜欢的植物纪录片。沈司珩对里面的专业知识很了解，时不时会补充一些背景信息，让林栀对他刮目相看。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她问。
“为了和你聊天，做了功课。”沈司珩坦然，“你喜欢的领域，我都了解过。”
林栀的心又被戳中了。这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用他的方式爱她。
电影看到一半，林栀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张主任，提醒她下午会议的时间地点。
挂掉电话，林栀看了看时间：“我该准备去植物园了。”
“我送你。”沈司珩说。
“不用，我自己开车……”林栀说到一半，看到沈司珩的眼神，改口，“好吧，你送。”
沈司珩满意了。
两人各自回房换衣服。林栀选了条干练的连衣裙，化了个淡妆。出来时，沈司珩已经等在客厅，西装笔挺，恢复了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的沈总形象。
但林栀能看到他眼底残留的温柔，和看她时那毫不掩饰的专注。
“走吧。”沈司珩伸出手。
林栀犹豫了一下，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温暖干燥，紧紧握住她的。
出门，上车，去植物园。
一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但气氛不再像以前那样冰冷或尴尬。而是一种舒适的、彼此陪伴的安静。
快到植物园时，沈司珩忽然开口：“晚上我来接你。”
“好。”林栀应道，“然后呢？”
“然后，”沈司珩看了她一眼，眼中带着笑意，“继续按进度来。”
林栀脸红了，但没反驳。
车停在植物园门口，林栀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沈司珩忽然拉住她。
“忘了件事。”他说。
“什么？”林栀回头。
沈司珩倾身过来，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告别吻。”他说，理所当然。
林栀愣了几秒，然后笑了：“沈先生，你的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不快。”沈司珩一本正经，“我们已经浪费了十二年，现在要抓紧时间补回来。”
林栀的心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暖暖的，软软的。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回吻了一下：“那……晚上见。”
说完，她红着脸跳下车，头也不回地跑进植物园。
沈司珩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在玻璃温室后的身影，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息。
第一个真正的吻。
第一个真正属于他们的早晨。
第一个……真正开始的未来。
他笑了，那笑容明亮得如同此刻的阳光。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陆北辰，”他的声音恢复了工作时的冷峻，“关于白玫瑰的线索，有新进展吗？”
电话那头传来陆北辰懒洋洋的声音：“哟，沈总，听声音……昨晚过得不错？”
沈司珩没理会他的调侃：“说正事。”
“好吧好吧，”陆北辰正经起来，“确实有进展。我们追踪到了那个病毒的一个早期版本，来自一个欧洲的黑客论坛。发布者的ID叫‘Gardener’。”
“园丁？”沈司珩皱眉。
“对。而且这个ID，和十五年前欧洲一个未破的纵火案有关——那场火灾烧毁了一个私人植物园，园主姓林。”
沈司珩的眼神骤然变冷。
“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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