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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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酒会设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空气里弥漫着金钱与权势的味道。林栀穿着沈司珩让人送来的香槟色流光长裙，挽着他的手臂，脸上挂着标准的、练习过无数次的“沈太太”式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刷着弹幕。
“高跟鞋是人类酷刑发明第一名……”
“这裙子好看是好看，但勒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沈司珩这胳膊，肌肉还挺结实……打住！林栀你在想什么！”
“那个穿紫色礼服的大妈已经偷看沈司珩第八眼了！啧啧，老牛想吃冰山草，牙口不行啊……”
沈司珩显然对这种场合驾轻就熟，从容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言谈举止无可挑剔，只是那周身散发的冷气，让试图靠近寒暄的人都不自觉地保持着安全距离。林栀乐得轻松，尽职地扮演着漂亮花瓶的角色，偶尔在沈司珩眼神示意下，配合地说几句“您好”、“过奖了”，大部分时间都在神游天外，顺便用她5.0的视力搜寻着自助餐台的位置——她饿了。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几个穿着华丽、珠光宝气的女人凑在一起，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林栀，交头接耳，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轻蔑。林栀认得其中那个穿宝蓝色鱼尾裙的，是本市另一个建材大亨的千金，王薇薇，据说一直对沈司珩有点“想法”。
果然，王薇薇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两个一看就是跟班的年轻女孩。
“沈总，好久不见。”王薇薇声音娇嗲，眼神却像带着钩子，直往沈司珩身上飘。完全无视了旁边的林栀。
沈司珩只是淡淡颔首，连个“嗯”都懒得给。
王薇薇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些挂不住，这才像是刚看到林栀一样，夸张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假惺惺的惊讶：“这位就是林小姐吧？果然……很特别。”她刻意顿了顿，旁边的跟班立刻心领神会地掩嘴轻笑。
“听说林小姐以前一直在国外……潜心钻研？”王薇薇晃着酒杯，意有所指，“不像我们，整天就知道逛街开派对，俗气得很。林小姐这么‘有内涵’，想必对时尚啊、珠宝啊这些，不太感兴趣吧？”
这话里的嘲讽意味，就差直接说“土包子”了。
林栀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笑得更加甜美：“王小姐过奖了，兴趣不同而已。就像王小姐对建材型号如数家珍，我对植物病虫害也略知一二，各有所长嘛。”
王薇薇被噎了一下，脸色微变。她最讨厌别人提她家是搞建材起家的，觉得不够“高雅”。
另一个跟班见状，立刻帮腔，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见：“哎呀，薇薇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些人啊，就是靠些‘特殊手段’才能爬上来的，跟我们这种从小在圈子里长大的，当然不一样咯。”
“就是，”另一个附和，眼神瞟向林栀手腕上那支沈司珩准备的、看起来并不算特别起眼的腕表，“浑身上下，也就那支表还能看看，估计是沈总临时借来撑场面的吧？毕竟，真正的顶级收藏，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驾驭的。”
“捞女”两个字，几乎已经呼之欲出。
周围隐约传来几声低笑和窃窃私语。林栀能感觉到挽着的沈司珩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但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似乎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林栀心里的火“噌”地就冒起来了。说她可以，但这种明晃晃的侮辱，当她林栀是HelloKitty吗？
她正想开口怼回去，却感觉沈司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一位精神矍铄、满头银发的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林栀认得他，是商界泰斗、德高望重的李老先生，也是沈司珩已故祖父的至交。
李老先生径直朝着沈司珩这边走了过来。
王薇薇几人立刻换上了恭敬讨好的笑容。
“李爷爷！”王薇薇抢先甜甜地叫道。
李老先生却只是对她微微点头，目光直接越过她，落在了林栀身上，带着慈祥而欣赏的笑意。
“这位就是小林吧？”李老先生和蔼地开口，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我一直听司珩提起你，说你年轻有为，在植物科研方面很有建树，真是后生可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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