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杨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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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由暗红色的火熔岩砌成，空气灼热，瀰漫著淡淡硫磺气息。
樑柱上雕刻的不是云纹。
而是翻涌的烈焰与狰狞的火属性异兽图腾。
——
供桌上，先祖牌位在常年地火烘烤下，泛著暗沉光泽。
今日，是杨家五年一度的测灵大会。
关乎家族能否在这焚炎谷延续壮大的关键。
祠堂中央。
矗立著一块齐腰高的“燃灵碑”。
碑体黝黑，却隱隱透出內部流动的赤红光泽，仿佛封存著熔岩。
碑面铭刻著繁复的火焰灵纹。
顶端镶嵌著一颗能敏锐感应火灵根的“焰心石”。
数十名適龄孩童排成长队，小脸被地火映得通红，写满紧张与渴望。
他们的父母族人围在两侧，目光灼灼，几乎要將那燃灵碑望穿。
在这资源贫瘠、环境恶劣的焚炎谷。
一个强大的火灵根苗子，是家族最大的希望。
“杨轩，无灵根！”
主持测灵的是一位脸色冷硬的三长老。
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名叫杨轩的男孩脸色瞬间惨白，被其母拉著，踉蹌退下。
那妇人眼角已有泪光。
“杨璐，无灵根！”
“杨宏，下品土灵根，火灵根微弱，未入品。”
接连的结果让祠堂內的气氛愈发凝重压抑。
三长老的眉头越锁越紧。
高坐主位、鬚髮皆赤的大长老杨震岳，也是神情凝重地看著下方，一言不发。
队伍中段，几个孩子显得有些特殊。
他们並非杨家嫡系，而是数代前迁入谷中的旁支，血脉早已稀薄。
其中，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布衣的男孩安静站著。
他身形不算最高大，容貌也不算出眾。
唯有一双眸子，在跃动的火光映照下，沉静得不似这个年纪的孩子。
他便是杨业。
这一支旁系，祖上据说与一个早已湮灭的家族有些关联。
但早已无人记得具体，只当作閒谈。
杨业能感受到几道目光在他们这几个旁系孩子身上扫过。
带著审视，却並无太多期待。
家族资源向来向嫡系倾斜。
他们这些旁支，能测出灵根便是万幸。
他心中古井无波。
胎中之迷虽未完全打破，但灵魂深处已经渐渐恢復记忆。
此刻，以前世的目光看向燃灵碑。
只觉得————有些简陋。
“下一个，杨骏！”
一个穿著明显好些的旁系男孩昂首上前。
他是旁系中家境最优渥的，父母脸上满是希冀。
他紧张地將手按在焰心石上。
碑身微亮，泛起微弱的红、黄两色光芒。
红色稍高，却也刚过五刻度。
“杨骏，金三、土四、火五，杂灵根，无火灵根。”
——
三长老的声音依旧平淡。
男孩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失魂落魄地退下。
其父母也是掩不住的失望。
“下一个，杨业。”
杨业平静地走上前。
周围的目光大多带著惯性的漠然。
唯有他的父母，在人群后方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他將略显瘦小的手掌，轻轻按在了那颗温热的焰心石上。
起初一瞬，並无异样。
然而，就在三长老准备例行宣布“无灵根”的剎那。
“嗡！！”
燃灵碑猛地剧震。
碑体內那原本缓缓流动的赤红光泽，如同被彻底引爆。
骤然化作冲天而起的刺目金红色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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