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找牛魔王的晦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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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国国王正坐在桌前批奏折，面前堆着厚厚一摞。
她批得认真，眉头微微皱着，手里的朱笔在奏折上写一行停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王程拎着铁棍走进来，手里的笔就放下了。
她什么都没问，只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了他一会儿。
“要去多久？”
“最多三天。”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你别去”，也没有说“我跟你一起去”。
她知道他说要去，那就是一定要去。
她只是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才刚有点弧度，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一层温热的、柔软的弧度。
“我跟宝宝等你。”她说，“三天。你说的。”
“三天。”
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很快就退开了，然后转过身去重新坐回桌前，拿起朱笔继续批奏折，背挺得笔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走到她身后，弯腰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出了偏殿。
秦霜站在宫门口等他。
她穿着那身玄铁战甲，银枪拄在手里，看见王程出来，把一个小布袋递给他：“军医配的药。三颗止血丹，两颗化瘀丹，还有一枚续骨丹，万一用得上。”
王程接过来揣进怀里：“谢了。”
“不用谢。”秦霜面无表情，“你要是死在外头，陛下会哭。她哭起来很难哄。”
王程看了她一眼，她脸上还是那副冷硬的、生人勿近的表情，但耳根微微有点红。
他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肩：“放心吧，死不了。帮我看好她们俩。”
秦霜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王程出了宫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系统里调出积雷山的坐标。
一道光门无声无息地在他面前打开，暗金色的光晕在晨光里流转。他一步迈了进去。
积雷山，后山。
玉面狐狸的洞府在后山一处偏僻的溪谷里，离牛魔王的主洞府隔了大约三里地。
说是洞府，其实更像个精致的小院，门口种着几株桃花，溪水从院子旁边淌过去，流水声叮叮咚咚的。
牛魔王虽然粗，但对这个小老婆确实上心，这地方是他亲自挑的，说是溪谷里有天然灵气汇聚，适合她修炼。
王程落在溪谷入口处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积雷山的晨雾还没散，林子里的鸟刚开始叫，叽叽喳喳的。
他收敛了气息，沿着溪水往上走，步子很轻，踩在枯叶上几乎没发出声音。
玉面狐狸的院子门口站着两个守夜的小妖，一个靠在门柱上打盹，一个蹲在溪边洗脸。
王程从他们身后绕过去的时候，打盹的那个咂了咂嘴翻了个身继续睡，洗脸的那个捧了把水泼在脸上，水花四溅，什么都听不见。
他翻过院墙，落在院子里。
玉面狐狸还没醒。
她睡在里间的雕花大床上，床幔是粉红色的，枕头边放着一面铜镜和一把象牙梳子，梳子上还缠着几根银白色的长发。
空气里飘着一股甜腻的花香，是狐狸精惯用的那种，浓得有点呛人。
王程站在床边看了她两息。
她睡着的样子倒是安静，睫毛很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
跟那天在城门口躲在牛魔王身后瑟瑟发抖的模样比起来，这会儿倒是顺眼了几分。
他伸手，指尖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
一道极细的灵力钻进去，她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软了一下，彻底陷入了昏迷。
王程扯了条毯子把她裹起来，往肩上一扛，转身出了门。
经过院子的时候顺手从她梳妆台上拿了一支珠花揣进怀里。
然后翻过院墙，沿着溪谷原路返回。
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院子里那俩小妖一个还在打盹，一个还在洗脸，浑然不觉自家女主子已经被人扛走了。
回到积雷山主洞府附近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王程在牛魔王洞府正门口找了块显眼的大石头。
把玉面狐狸那件外袍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石头上，又把她那支珠花压在外袍上面，然后在旁边的石壁上用铁棍刻了一行字——
“牛魔王，你老婆我借走了。想要人，来翠云山找我。王程。”
刻完之后他退后两步看了看，字迹工整，大小合适，远远就能看见。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扛着玉面狐狸转身消失在晨雾里。
一个时辰之后，积雷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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