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雁门秘道，天雷破防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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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雁门关城楼?风雪裹硝烟”
北境的风雪比江南烈上十倍，裹挟着硝烟味砸在萧彻的玄甲上，甲胄缝隙里的冰碴子硌得他肩伤发疼——162章赶回北境时，他的旧伤还没愈合，此刻却只能死死攥着玄铁枪，盯着关楼下黑压压的王庭军。
“将军！王庭军又在架轰天雷了！”副将李猛嘶吼着跑来，盔甲上沾着血和雪，“东边的城墙已经被炸开一道缺口，兄弟们快撑不住了！”
萧彻顺着李猛的手指望去，果然见王庭军阵前架着十余个黑铁炮筒，炮口对准雁门关的东墙，炮身上刻着大拓王庭的狼图腾，在风雪中泛着冷光。“轰！”一声巨响，黑铁炮筒喷出火光，一枚裹着火油的铁弹直冲东墙，砖石飞溅，城墙缺口又扩大了半丈，守军的惨叫被风雪吞没。
“玄甲军第一队，随我去东墙堵缺口！”萧彻翻身上马，玄铁枪直指东墙，“第二队守西墙，别让他们趁机偷袭！告诉兄弟们，撑到莲卫援军来，我们就能赢！”
他策马冲向东墙，风雪中，玄甲军的黑色身影像一道洪流。路过粮草营时，他瞥见营外的莲卫秘道入口——162章苏婉给的布防图标注的“萧氏秘道”，此刻正被两名莲卫旧部看守，却不知暗处已有一双眼睛盯上了这里（内鬼踪迹）。
“辰时?雁门关东墙?血雪筑防线”
东墙的缺口处，王庭军像潮水般涌来，弯刀上的血渍在雪地里拖出一道道红痕。萧彻挥枪挑飞一名王庭士兵，却没料到对方早有预谋，三名士兵同时扑上来，铁链缠住了他的枪身，另一名士兵的弯刀直刺他的腰侧——那里是155章芦苇荡作战时留下的旧伤，此刻被寒风一激，疼得他眼前发黑。
“将军！小心！”李猛扑过来，用盾牌挡住弯刀，盾牌却被劈出一道裂痕。萧彻趁机挣脱铁链，玄铁枪横扫，劈开王庭军的合围，却发现东墙的守军已不足百人，大多带着伤，有的甚至断了胳膊，却依旧用身体堵着缺口。
“为什么不撤？”萧彻抓住一名年轻士兵的胳膊，他的脸冻得发紫，却依旧挺直脊背：“将军，我们是北境人，不能让王庭军踏过雁门关！您忘了？去年新政分地，俺家终于有了自己的田，俺得守住它，守住俺爹娘！”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冲散了萧彻的疼痛。他想起162章苏惊盏的信：“百姓信你，才会跟着你守关”，想起母亲苏婉说的“人心比布防图更重要”，突然发力，玄铁枪在手中转出枪花，挑飞三名王庭士兵：“兄弟们，跟我一起守！莲卫援军很快就到，我们绝不会让王庭军踏过雁门关一步！”
守军们被点燃了斗志，有的举起断矛，有的捡起地上的石块，跟着萧彻冲向王庭军。雪地里，玄甲军的黑色与王庭军的褐色交织，血渍混着雪水，在东墙下积成一道暗红色的冰棱——那是北境人用生命筑起的防线。
“巳时?雁门秘道入口?内鬼泄秘”
就在东墙激战之时，秘道入口的两名莲卫旧部突然倒在雪地里，喉咙上插着一支冷箭——是内鬼！一道黑影从暗处走出，穿着莲卫的服饰，脸上蒙着黑布，正是160章未揪出的余三同伙“老鬼”（莲卫旧部，苏婉当年的侍卫，因贪财被王庭收买）。
老鬼从怀中掏出一卷密信，是王庭军统领给他的“秘道地图”，上面标注着秘道的机关位置：“苏婉的机关挡不住王庭军，你只需打开秘道的‘断龙石’，我们就能从秘道偷袭粮草营，烧了玄甲军的粮草！”
他走到秘道入口的莲花石雕前（苏婉设的机关），按了按石雕的右眼——162章苏婉曾叮嘱萧彻“石雕右眼是机关总闸，绝不能让外人碰”，可老鬼当年跟着苏婉，早就知道机关的秘密。“咔嗒”一声，秘道入口的石门缓缓打开，露出黑漆漆的通道，通道里传来机关转动的轻响，却没了苏婉当年设下的伏兵——老鬼早就提前通知王庭军，破坏了机关。
“王庭军的兄弟们，随我来！”老鬼转身，对着暗处的王庭死士招手，却没料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喝：“老鬼，你以为你跑得了？”
老鬼猛地回头，看到苏令微带着影卫站在雪地里，手中短刀泛着冷光——162章苏令微在后宫抓到内鬼小陆（余三的下属），逼问出老鬼的踪迹，连夜带着影卫赶来北境，正好赶上他泄露秘道。
“苏姑娘，别多管闲事！”老鬼拔出腰间的弯刀，“王庭军给了我黄金千两，还答应让我做北境的粮官，你拦不住我！”
苏令微冷笑，影卫们同时围上来：“你忘了？当年你贪财被王庭抓，是我娘（苏婉）救了你，还让你做莲卫侍卫！你现在背叛她，背叛南朝，对得起她的救命之恩吗？”她的声音带着愤怒，想起162章母亲说起“老鬼是个可塑之才”时的欣慰，没想到他竟会为了钱财背叛。
老鬼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却很快被贪婪取代：“救命之恩值多少钱？王庭给我的，南朝给不了！”他挥刀冲向苏令微，却被影卫的弩箭射中膝盖，倒在雪地里。
“把他押起来，严加审问，问出王庭军的其他阴谋！”苏令微下令，同时让人封锁秘道入口，“快，去东墙告诉萧将军，秘道差点被偷袭，让他小心王庭军的后续动作！”
“午时?京城相府?援军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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