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新的征程1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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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京城永定门?围城急报”

晨雾还没散尽，永定门的城楼就被炮火染成了暗红色。大拓奇兵的攻城锤撞在城门上，发出“轰隆”的巨响，每一次撞击都让城楼的墙砖簌簌掉落，溅在守军的甲胄上，混着鲜血凝成黑红色的痂。

青禾单膝跪在城楼的箭垛后，玄铁枪的枪尖还插着一名大拓士兵的尸体，她抬手擦去额角的血污，目光死死盯着城下的敌军——这支奇兵约有五千人，装备着比北境军更精良的弩箭，领头的将领竟是前太子的旧部张奎，去年宫变时逃去了大拓，如今竟带着外敌打回了京城。

“青禾统领！城门快撑不住了！”负责守城门的校尉嘶吼着跑来，他的左臂被箭射穿，鲜血浸透了甲胄，“百姓们自发来帮忙了，有的搬石头堵城门，有的送箭送粮，可大拓的弩箭太密集，我们……我们快顶不住了！”

青禾回头，看到城楼下方的百姓们正扛着石头往城门跑，其中有之前在女学帮忙的老农王老汉，还有几个女学的孩子，捧着装满箭矢的竹篮，躲在盾牌后往城楼上递。晨光里，孩子们的小脸满是紧张，却没人后退，阿桃举着竹篮，对着城楼上喊：“青禾姐姐！箭来了！我们能帮上忙！”

青禾的眼眶突然发热。她想起苏惊盏出发前说的“百姓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想起新律推行时百姓们的期待，握紧玄铁枪，站起身对着守军大喊：“兄弟们！百姓们都在帮我们，我们不能退！守住城门，就是守住我们的家，守住南朝！”

守军们齐声应和，声音穿透炮火声，震得晨雾都在晃动。青禾抬手抽出腰间的莲花哨，用力吹响——这是召集京城暗卫的信号，也是她最后的底牌。哨声尖锐，没过多久，十几名黑衣人影从城墙两侧的暗格里跃出，手中握着短刀，像鬼魅般潜入大拓军队的后方，开始偷袭。

“卯时?江南至京城的官道?惊盏归途”

苏惊盏骑着快马，玄色劲装的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从江南出发时，只带了十名莲卫，如今快到京城，却看到官道上满是往京城赶的百姓，有的背着药箱，有的扛着锄头，都是自发去京城支援的。

“苏大人！京城被大拓兵围了！您快回去主持大局！”一名百姓认出她，急忙喊道。苏惊盏勒住马，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她没想到大拓奇兵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百姓们会不顾危险，自发支援。

她从怀中掏出萧彻发来的密信，指尖抚过上面的字迹：“北境已稳，派李锐带三千玄甲军援京，吾守北境防大拓反扑，惊盏，等我归期。”信纸边缘泛着褶皱，是她反复摩挲的痕迹。她想起萧彻带伤守北境的模样，想起两人在北境雪地里的约定，眼中满是牵挂，却又立刻策马前行——京城需要她，百姓需要她，她必须尽快回去。

快到京城近郊时，突然看到前方有一队人马，打着“青鳞卫”的旗号，正往京城赶。为首的是吴舟，他看到苏惊盏，立刻翻身下马：“苏大人！陈老将军让我带两百青鳞卫来援京，我们还截获了大拓的密信，说……说倭寇还有主力船队，三日后会从海上进攻京城！”

苏惊盏接过密信，指尖冰凉。大拓围城，倭寇主力又要来袭，京城腹背受敌，这“新征程”的危机，比她想象的更严峻。她握紧密信，对吴舟说：“你带青鳞卫从东门绕到京城后方，偷袭大拓的粮草营；我带莲卫从南门直接进城，与青禾汇合。我们前后夹击，先解了京城之围再说。”

“辰时?北境雁门关?萧彻的抉择”

风雪比昨日小了些，萧彻站在雁门关的城楼上，看着李锐带着三千玄甲军出发。他的左肩还缠着绷带，渗出血迹，却依旧挺直脊背，玄铁枪拄在雪地里，像一根支撑北境的柱子。

“将军，您真的不跟李将军一起去京城吗？苏大人那边……”身边的副将忍不住开口，他知道萧彻有多牵挂苏惊盏，也知道京城的危机有多严重。

萧彻摇头，目光望向南方，眼中满是不舍，却又带着坚定：“北境不能离人。大拓太子虽然撤退了，却还在边境集结兵力，若我离开，大拓定会趁机进攻，到时候北境失守，京城会更危险。”他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是与苏惊盏定情的那枚，“李锐会帮惊盏守住京城，我在这里守住北境，等倭寇和大拓都平定了，我再回去找她。”

副将点头，却看到萧彻的指尖在雪地上写着“惊盏”二字，写了又擦，擦了又写，直到雪地上满是凌乱的痕迹。他知道，萧彻的“不离开”，不是不牵挂，而是肩上的守土责任太重，重到只能将牵挂藏在心底。

就在此时，一名士兵跑来，递上一封密信：“将军，这是从大拓俘虏身上搜出来的，好像是关于倭寇的。”萧彻打开密信，脸色瞬间沉下来——密信上写着“倭寇主力船队携‘焚天炮’，三日后进攻京城，大拓需拖住萧彻，不让其援京”。

他握紧密信，指节泛白：“传我命令，加强北境的防御，密切关注大拓的动向；另外，派快马去京城，告诉惊盏倭寇的‘焚天炮’威力巨大，让她提前做好准备。”

“巳时?京城女学?稚子传信”

女学的院子里，阿桃和几个孩子正帮着王老汉整理箭矢。突然，看到一名穿着禁军服饰的人鬼鬼祟祟地在女学外徘徊，时不时往城门的方向张望，手中还握着一个黑色的哨子——是大拓的联络哨！

“他是内鬼！”阿桃压低声音，拉着孩子们躲进教室。她想起苏惊盏教过的“遇到危险要冷静，找机会传递消息”，悄悄从怀中掏出一支木炭，在纸上写了“禁军内鬼在女学外，持黑哨”，然后把纸折成小纸条，塞进妞妞的衣襟里：“妞妞，你去宫找太后娘娘，把纸条交给她，一定要小心，别被发现。”

妞妞点了点头，虽然眼睛里满是害怕，却还是攥紧衣襟，从女学的后门溜了出去。阿桃则带着其他孩子，继续整理箭矢，假装没发现内鬼，实则在偷偷观察他的动向——她知道，只要妞妞能把消息送出去，青禾姐姐就能抓住内鬼，帮京城解围。

内鬼似乎没发现异常，吹了一声黑哨，没过多久，几名大拓士兵从巷子里跑出来，与他低声交谈。阿桃屏住呼吸，记住他们的样貌，等他们离开后，立刻带着孩子们去城楼上找青禾——她要把大拓士兵的动向告诉青禾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