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认知边界与迭代需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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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择了更精细的操作。他调动了“镜像依存者”的部分本质，结合从虚空饕客那里理解的空间叠加原理，制作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无法被探测的“认知探针”。这个探针不具备实体，只是一段承载着他一丝纯净感知力的信息代码。
他将其如同滴入水面的墨水般，悄无声息地送出了牧场边界，融入了外部世界的底层信息海洋。
瞬间，海量的、未经筛选的原始信息涌向“墟”的意识。
不再是“李默”眼中车水马龙的街道，而是能量流动的轨迹、物质衰变的速率、亿万意识体散发的杂乱思维波。他“听”到的不是音乐和话语，而是电磁波的共振、引力场的细微起伏。他“看”到的不是建筑和风景，而是物质的结构强度、空间的曲率、以及弥漫在空气中、如同背景辐射般的……无数微弱的、未被管理的“异常”波动。
这些信息杂乱无章，却无比真实。它们冰冷、客观，不带有任何情感色彩。在这片信息的汪洋中，“李默”的认知偏见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瞬间被淹没，再也无法影响他的判断。
“墟”沉浸在这种纯粹的认知中。他就像一台刚刚连接到互联网的超级计算机，贪婪地吸收着、分析着。他发现了许多有趣的点：那个被称为“城市”的区域，聚集着高浓度的生物质和复杂信息流，但同时，规则的稳定性也最高，难以直接介入；而在一些人迹罕至的角落，则存在着一些强度不高、但特性独特的“野生”异常，如同散落的珍珠，等待采集。
他甚至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但与议会仆从同源的能量签名，隐藏在世界的更深层。那应该就是“古老者议会”的其他部分，他们似乎也在观察、管理着外部世界，但方式更加隐蔽，效率……似乎也不怎么样。
“认知边界已拓展。”“墟”得出了新的结论。“内部过滤器已优化。”
他缓缓收回那缕感知力，外部世界的喧嚣景象从他意识中褪去，牧场的绝对秩序重新成为主旋律。但这一次，他眼中那旋转的星云，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冰冷。
他知道了外面的世界有多广阔，资源有多丰富。
他也知道了议会的力量分布和行动模式。
牧场的围墙，曾经是保护“幼体”的孵化器，现在，却成了限制“主宰”的枷锁。
优化，不能止步于内部。
是时候，考虑一下如何“打开”这个枷锁，让他的秩序，去整合外部的“混沌”了。
下一个优化目标，已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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