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物理学在它面前失效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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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没有走愚蠢的直线。
在先进火控系统的引导下，四枚导弹划出四道迥异的致命弧线，从上下左右四个维度，构成一个立体的绞杀之网，扑向那个幽灵。
导弹离架的刹那。
岳启川的食指，扣下了机炮的扳机。
“哒哒哒哒哒——！”
歼-20左侧进气道上方，30单管转膛航炮发出撕裂耳膜的轰鸣。
滚烫的弹壳被高速抛出，在机身侧面拉出一条炫目的金色光带。
无数曳光穿甲燃烧弹，以三倍音速的恐怖初速，将前方的空气撕成真空，抢在导弹之前，朝着目标疯狂倾泻。
指挥大厅内。
主屏幕上，四道代表导弹的红色轨迹，与那片密集的炮弹光点，构成了一副绚烂的死亡画卷。
刘副院长绝望地闭上了眼。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人类航空史可能出现的最高瑰宝，即将在最原始、最野蛮的暴力下，被撕成亿万碎片。
楚建章则死死盯着屏幕，声音因过度用力而嘶哑。
“地面单位，持续记录坐标！”
“锁定坠落区域！”
在他的军事生涯中，没有任何飞行器，能从这种饱和式的立体打击下幸存。
机炮弹幕封死了一切闪避的可能。
四枚从不同维度袭来的顶级空空导弹，则断绝了所有的生路。
它死定了。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捡回它的“尸骨”。
高空中。
岳启川冷静地操控着战机，用短点射持续泼洒着30炮弹。
他要用这张致密的火力网，为后续的导弹命中，创造绝对的条件。
弹道精准。
提前量完美。
曳光弹在漆黑的天幕中，交织成一片光的瀑布。
眼看最前端的一排炮弹，即将钻入那个黑色三角的躯体。
就在此刻。
异变发生！
那个一直匀速飞行的黑色三角，毫无预兆地，亮了一下。
那不是灯光。
是一种覆盖了整个机体的，能量流转形成的光晕。
下一秒。
它的速度，凭空暴增！
不是加速，不是推进，而是像幻灯片切换一样，从一个速度值，瞬间跳到了另一个速度值！
紧接着，它动了。
一个九十度的直角转折。
一个半径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急速回旋。
一个彻底无视惯性定律的Z字形折叠平移。
那根本不是飞行。
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拿着一支蘸了墨的笔，在天空这张画布上，随意地划过一道。
岳启川精心编织的死亡弹幕，被它以一种近乎戏耍的姿态，轻松甩在身后。
所有炮弹，全部落空！
没有一发命中！
岳启川的瞳孔缩成了一个最危险的针尖。
他的思维，他二十多年建立的飞行认知，他身为顶尖王牌飞行员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那是什么……
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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