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揭短，无形大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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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姐姐平日展现出的态度竟然如出一辙。
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该杀妖兽杀妖兽，该杀灵兽杀灵兽，该杀人就杀人，一切都凭心里的那杆秤。
如果对方真的能做到，那是真的难得了。
“你说她身上有股姐姐的劲儿是什么意思？”它微微蹙了下眉，谨慎地问了一句。
“嗯，就是那种感觉很像。”黄莺儿这次间隔了几秒才给出回应。
“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姐姐的时候吗？那时候我们四品，姐姐是五品气血武者，我们两个跟姐姐为了一颗果子打了一天，最后被她一顿烤肉给带回家了？”
“记得，你想说什么？”玄凤面色凝重了几分，挥手起了个结界，隔绝了两兽之外的所有。
“我想说，她身上就有当初见到姐姐时的那种感觉，那种我可以跟你讲道理，但如果你不讲道理我也不怕你什么的劲儿。”
黄莺儿见玄凤布下结界，也不再用神念交流，而是直接开口说话。
玄凤翻着眼，把记忆深处的事情挖出来，仔细品味了下后缓缓点了点头。
“你这一说确实有点像，当初她说果子有用，要用别的跟我们换，但我们不同意，就打起来了。”
“现在想来，当时我们不换确实是我们不讲理，觉得自己厉害，结果你被打哭了。”
说完它一个没忍住，“哈～”的轻笑了一声。
“哼～也不知道谁屁股上的毛都被拔光了，数着日子等长出来才敢出门”，黄莺儿立刻反击一句，随即也不等玄凤反应，就话锋一转道：
“而且你发现没，她刚才在知心状态下，说自己想了很久灵兽独立的问题，你不觉得这有点不正常吗？”
“嗯？哪里不正常了？”玄凤瞬间被勾起了好奇心，连之前被对方调侃都忘了。
“她最心底明明是两不相帮，为何会想灵兽的未来？”黄莺儿说着顿了下，目光快速闪了闪，“如果灵兽独立必然意味着大量人族的消亡，你觉得她会怎么办？”
“所以……”玄凤眉头瞬间锁紧，它想到一个很坏的可能。
“嗯，我觉得她还想到了一点没说，那就是一旦灭了妖兽，灵兽强大了，对人族的态度会如何。”
玄凤在对方说出之前，也想到了这个可能。
它抿着唇看了一眼还在跟刘雨柔一起，笑逐颜开研究手链的苏白，神情有些莫名。
灵兽现在很弱，它都下意识地只想灵兽如何独立起来，没去考虑过灵兽强大起来会如何。
甚至在想到不能彻底灭绝妖兽，要养妖自重时，想的也是给灵兽崛起争取时间和资源。
但若仔细想就会发现，这几年前人族对灵兽所做的种种，真的能一笑泯恩仇吗？
那被抹除的功勋和历史，那被用来做成装备的灵兽，那被下了药无法孵化的蛋，哪一件是能轻易化解的？
不说别的，苏魅和萧蜜儿就不可能忘记，明着不做什么，私下里呢？
那时候，人族会听之任之吗？
玄凤捏了捏眉心，感觉心好累。
“其实当年大战的导火索，是人族灭了妖兽一批神品和圣品的后裔幼崽，你说那一次真的是巧合吗？”
它低声问着，把目光投向虚空，仿佛要透过时间的长河，看清曾经发生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黄莺儿摇着头叹息了一声，“我只知道，如今人族和灵兽都越来越弱，妖兽看起来强了，但其实比当年也是弱了。”
“我总觉得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着这一切的发生，似乎那大手很希望我们在不断地对抗中，缓慢地变弱，而后仇恨越来越深，再也没有联合在一起的可能。”
说完它又叹息了一声，也把目光投向虚空，似乎想看穿这方世界，看清那无形的大手和其身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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