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古灵踪现，秘境启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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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已升至中天，营地的喧嚣被远远甩在身后。叶凡与倪月一前一后掠过山脊，脚下云气翻涌，身形如箭穿林。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离营已有三日。自观星台确认那道北方轨迹起，二人便再未多言，只将玉符收好，趁着巡查换岗的间隙御空而行。青山系统持续回溯灵气残流，白玉则不断校准方位偏移，一路北上，直至群山深处现出一道隐于雾中的谷口。
山谷静得异样。四周无鸟鸣，无风声，连草木都低伏着，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压制。谷口两侧立着两块残碑，石面斑驳，纹路早已模糊不清，唯有底部隐约可见一圈螺旋状刻痕，正随着外界阳光角度微微泛出青灰光泽。叶凡落地，脚尖轻点地面，泥土松软却无腐味，反有一丝凉意顺靴底渗入经脉。
他抬手示意停下。倪月立即收势，足尖一点退后半步，站定在他侧后方。她闭目片刻，白玉系统在识海中展开一线微光，灵识被压缩成极细的探针，缓缓向前延伸。不到一息，探针触到前方十丈处的空气，骤然扭曲溃散。
“有阵。”她睁眼，声音压得很低，“不是杀阵，也不是困阵，是迷阵——靠扰动空间感知来误导方向。”
叶凡点头。青山系统同步启动，界面浮现一行提示：“检测到低频震荡场域，频率区间：九百七十三至九百八十一赫，波动周期七息整”。他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下，指尖留下一道淡不可见的灵力痕迹。“从左边走，沿着这道波谷线切入。它每七息会弱一次，持续约零点三息，刚好够我们迈步穿入。”
倪月不再多问，右手食指轻点眉心，白玉释放出一组辅助推演数据，投射进她的视野。她看清了那条几乎隐形的能量凹陷带，像一条埋在雾里的河床。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起步。
刚踏入五步，雾气猛然浓稠起来。视线被压缩到不足三尺，连彼此的身影都变得模糊。脚下土地也变了质感，原本坚实的土地忽然像是踩在浮沙上，每一步都会下沉些许，却又不陷落到底。更诡异的是，耳边响起细微的嗡鸣，不是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在颅骨内震动，让人难以集中神识。
“别用灵识扫。”叶凡低声说，“会被反弹。”
倪月收回即将扩散的感知力，改以呼吸节奏调整状态。她抬起左手，在身前虚画一道短弧，白玉系统捕捉到空气中一丝法则偏移——那是阵法重构时产生的微小裂隙。她立刻向右横移一步，避开原定路线。
“刚才那步不能走。”她说，“阵眼要动了。”
话音落下，他们原先站立的位置上方，空气骤然塌陷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黑点，转瞬即逝。若方才未变向，此刻怕已被弹出谷外。
叶凡没说话，只是加快了步伐。青山系统标记出下一个波谷节点，他在心中默数：七、六、五……三！他猛地向前踏出一大步，身体穿过一层看不见的膜状阻力，耳边嗡鸣短暂消失了一瞬。
倪月紧随其后。她依靠白玉对法则流动的敏感，在每一次阵法欲重组前半息便察觉异常，提前引导路线微调。两人如同在刀锋上行走，步步精准，不敢有丝毫错乱。
又前行二十步，雾气终于稀薄了些。前方出现一块半人高的石墩，表面布满交错划痕，形似蛛网。叶凡伸手摸了摸，石质冰冷坚硬，划痕边缘光滑，显然不是自然形成。
“这是阵枢之一。”他说，“外围迷阵的核心支点之一。破掉它，后续压力会小些。”
他盘膝坐下，双手贴住石墩两侧。青山系统开启逆向拆解模式，将先前记录的震荡频率反向注入，试图扰乱其内部能量循环。石墩微微震颤，表面划痕开始泛出暗红光芒。
倪月站在他身后三步远，双手结印，白玉系统进入低阶辅助状态。她不主动攻击，而是持续监测周围灵气变化，一旦发现阵法有自我修复迹象，立即以灵犀秘术干扰其能量汇聚节点。这种打法耗神，但她神情专注，指尖银光流转不停。
大约半炷香后，石墩一声闷响，红光骤灭。紧接着，前方雾气像是被风吹散一般，向两边退开数丈，露出一条由碎石铺就的小径。小径笔直向前，通往山谷深处，两侧杂草丛生，却奇异地保持着对称分布，仿佛某种古老仪轨的遗存。
“通了。”叶凡收手起身，擦去额角薄汗。
倪月收回印诀，轻轻呼出一口气。她望向前方，目光落在小径尽头隐约可见的一座拱形石门轮廓上。门体半掩于藤蔓之间，看不出材质，但能感觉到一股沉寂已久的威压从中透出，不凌厉，却厚重如山。
“古灵之神的踪迹……应该就在里面。”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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