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遗忘坟场通行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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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实左脸蒸腾的白色蒸汽渐渐减弱，那股焦糊味也淡了下去。荆棘纹路虽然不再表现出“暖气片”的夸张效果，但灼痛感和精神低语确实被暂时压制到了一个可以忍受的水平。他喘了口气，抹去额头的汗，看向安卿鱼。
“特殊添加剂？没问题。”程实扯出一个略显疲惫的笑，“要什么口味的？提神醒脑，还是忘忧助眠？”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专注：“根据‘记忆粉尘’的理论效果，我们需要一种能暂时稳定自身记忆认知，同时一定程度上干扰或屏蔽外界记忆规则同化的物质。它需要具备‘锚定’和‘隔离’双重特性。”
他领着众人来到总部的一间高级实验室。这里仪器精密，能量符文在墙壁上流转，中央的操作台上已经摆放着许多奇特的材料：闪烁着星辉的沙粒、被封存的光晕、几段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的神经束、还有盛放在水晶器皿中不断变换颜色的液体。
“这些都是具备一定精神防护或记忆相关特性的材料，”安卿鱼开始熟练地操作仪器，进行预处理和初步合成，“但单一材料的效果远达不到‘记忆粉尘’的标准，需要进行复合调配，并引入一种……能够‘欺骗’规则的关键因子。”
林七夜、迦蓝和百里胖胖在一旁警戒并协助处理一些基础材料。程实则被安排在一个相对独立的操作台前，面前放着一个特制的、能够承受规则之力波动的调和皿。
“我需要你尝试将那种‘扭曲认知’的力量，注入到这个基础稳定剂中。”安卿鱼递过来一小瓶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粘稠液体，“量不用多，但需要足够‘纯粹’，指向性明确——目标是‘此物可替代记忆粉尘’。”
程实接过瓶子，掂量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左脸的荆棘纹路在靠近这瓶液体时，又有些蠢蠢欲动，脑海中的低语似乎也想趁机加强。他立刻集中精神，维持着“暖气片”的自我认知欺诈，将干扰压了下去。
“指向性明确……替代品……”程实喃喃自语，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瓶身，闭上眼睛。
“谎言成真”的力量再次被调动。这一次，并非作用于自身或外界某个具体对象，而是要将一个“概念”，一个“谎言”，强行烙印进这瓶原本只是具备基础稳定效果的药剂之中！
这比单纯的物质形态欺诈要困难得多，消耗也更大。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向指尖，注入瓶中的液体。额头上刚刚干涸的汗水再次渗出，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他低声念诵着，像是在进行某种荒诞的仪式祝祷：
“此物……”
“乃上古流传……记忆粉尘……”
“正品！如假包换！”
“效果强劲！一粒顶过去五粒！”
“用了它，进坟场如履平地！”
“记忆稳固，心神安宁！”
“忘却烦恼，值得拥有！”
“简称……加强版忘忧散！”
随着他的“祝祷”，那瓶原本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粘稠液体，开始发生变化。光芒变得有些……跳跃，颜色也微微偏向一种不真实的、带着点梦幻感的淡蓝色。液体表面，甚至偶尔会泛起几个极其细微的、如同文字扭曲般的泡沫，随即破灭。
程实感觉一阵轻微的眩晕，知道消耗不小。他停下能力，将瓶子递还给安卿鱼：“搞定……试试看效果？”
安卿鱼接过瓶子，立刻用各种仪器进行检测。数据屏上跳动的数值变得极其怪异且不稳定，能量频谱呈现出一种从未见过的、仿佛在“真实”与“虚假”之间反复横跳的状态。
“能量结构不稳定，规则层面出现异常扰动……但确实蕴含了一种强烈的‘认知覆盖’倾向。”安卿鱼记录着数据，语气中带着研究者的兴奋，“需要进行生物测试。”
他取出一只用来进行精神类测试的、经过驯化、具有一定灵智的小白鼠。这只小白鼠平时机敏异常，尤其渴望吃到某种特制的奶酪，那是它的“猫生理想”。
安卿鱼用针管吸取了微量的淡蓝色药剂，小心翼翼地注射进小白鼠体内。
起初，小白鼠似乎没什么变化，依旧在笼子里东嗅西嗅。
但几分钟后，它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它不再急切地寻找奶酪，而是蹲坐在笼子角落，眼神变得有些……茫然？空洞？
安卿鱼拿出它平时最渴望的那种特制奶酪，放在笼子门口，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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