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合作？交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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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绷带下的伤口又有新的血渍渗出。过了好几秒，才勉强平复，声音更加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给我个……临时顾问的身份……我帮你们……找到它……关掉它……”
“凭什么信你？”迦蓝忍不住出声，声音冰冷：“一个来历不明，满口谎言，还能引来污秽召唤的疯子？”
程实没看她，涣散的瞳孔只对着陈牧野的方向，艰难地笑了笑：“因为……我比你们……更怕它醒过来……”
他似乎在积攒最后一点力气，顿了一下才说道：“而且……你们……没得选……”
他沾血的手指，极其缓慢地、颤抖着抬起一点，指向自己的太阳穴，又无力地垂下。
“钥匙……断了……”他重复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锤子敲在每个人心上：“更大的门……锁不住了……”
陈牧野沉默着，地牢里只剩下程实破风箱般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滴水声，时间仿佛凝固了。他在权衡，一个能精准预言爆炸、瞬间湮灭A级污染源、玩弄现实规则的未知存在，哪怕重伤濒死，价值与危险都同样巨大。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陈牧野开口，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可以。”
迦蓝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不赞同。安卿鱼则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更加深邃。
“但有三点。”陈牧野的目光锐利如刀，锁定程实：“第一，身份是‘临时观察员’，行动由林七夜全程监控。第二，你需要的一切信息支持，需经过安卿鱼审核。第三……如有任何威胁性举动，林七夜有权当场处决。接受，或留在这里等死。”
他最后一句话明显语气加重了很多。
“如有任何威胁性举动，林七夜有权当场处决。接受，或留在这里等死。”
程实灰败的脸上，那个破碎的笑容似乎扩大了一点点。他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
“合……作……愉快……”气音从他破裂的唇间飘出。
就在这时！
呜呜呜！！！
凄厉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撕心裂肺般在整个夜莺基地上空炸响！红色的警灯疯狂旋转，将地牢通道染成一片血红！
安卿鱼手腕上的微型光屏瞬间弹出刺目的红色警告窗口！他只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第七化工厂！能量读数异常飙升！强度……A级！污染指数突破阈值！有东西……出来了！”
迦蓝瞬间握紧了净化吊坠，净化白光应激般亮起！
陈牧野猛地转头看向光屏，刚毅的脸上肌肉绷紧。
程实躺在冰冷的地上，听着那撕破夜空的凄厉警报，感受着地面传来的、极其细微却令人心悸的震动，以及远方那股骤然暴涨、带着无尽贪婪与恶意的污秽气息……
他沾血的嘴角，在刺目的警报红光中，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更大的、近乎疯狂的弧度。
他抬起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脸色铁青的陈牧野，以及闻讯如黑色闪电般再次出现在闸门口、刀锋已然出鞘的林七夜，虚弱地挥了挥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指。
声音嘶哑，却清晰地穿透警报的尖啸：
“新剧本……”他咳着血，笑容诡异：“各位……该……登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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