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她说：想帮我？代价是什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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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个屁！干翻那个姓周的不就完了？老子拳头早按捺不住了！”第三道声线嘶哑又亢奋，像野火燎原。
周智没接话，径直走到她面前。
“嗯？是你？”
小景像是嗅到了什么，缓缓抬起了头。
瞳孔里没有焦点，却仿佛有三簇火苗在撕扯、吞咬。
“你来了？”
“嗯。”
他语气平平，“看你这样子，不太妙。”
“能妙才怪！”
她猛地坐直，声音陡然刺耳，“换你试试？天天脑子里打架，你行不行？”
“喂，小丫头，嘴放干净点！”
托尔在旁轻笑一声，带着三分警告，“这位可是我老板。”
“哦？”
小景下巴一扬，眼神锋利，“就这态度，你能拿我怎样？”
“行了。”
周智抬手止住托尔将起的火气，“你先出去，我跟她聊聊。”
“是，老板！”
托尔应得干脆，临出门前还朝小景狠狠剜了一眼：“记住了……这是我老板。问你话，答；让你做事，做。别耍花样。”
门一合上，小景“嗤”地冷笑，把视线重新钉在周智脸上，戒备得像只炸毛的猫：
“说吧，关我这么久，图什么？”
“图什么？”他坦荡点头，“当然有图。”
“我就知道。”她嘴角一扯，身子往后缩了缩，脊背绷得笔直，“一个托尔就够我喝一壶了，能让他服气的人……肯定不是善茬。”
她脑子再乱，也没糊涂到家。
特工本能还在……清楚自己现在有多危险。
那种随时可能崩断、彻底变成野兽的恐惧，每分每秒都在啃她神经。
她当然想挣脱。可……
“不过，”周智话音一转，语调反倒缓了下来，“我能帮你稳住现在这副样子。”
“你能？”她一愣，眼里掠过一丝光，又飞快掐灭，“少来。你？凭什么？”
“至少，能让你不再被自己撕着走。”
她盯着他，半晌，忽然笑了，冷而锐：
“那代价呢？你想从我这儿拿什么？”
……她太懂这行规矩了。
为这药剂，她差点死在实验台；后来亲眼见过多少人倒下，连收尸都来不及。
空口白话，她一个字都不会信。
“聪明。”周智笑了一下，眼里有几分真切的赞许，“那我先做点实在的……让你信得过。”
“怎么信？”她眉峰一挑，“我可不给你扎针、抽血、贴电极的机会。”
“不用。”他摇头，手势很轻，“连碰都不用碰你。”
小景现在的状况，他心里有数：第一轮药理冲击已过，问题不在身体，而在精神层面。
而这方面……
他恰恰最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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