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贸易开端，经济雏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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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集市”的车队在距离希望壁垒合金大门三百米处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恰到好处，既表明了非攻击意图，又保留了遭遇敌意时能够迅速撤退的空间。
车队成员没有下车，只是安静地待在改装过的车辆里，所有武器的枪口都谨慎地朝着地面，但每一扇车窗后都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在观察着壁垒的防御工事。
很快，壁垒侧面一扇较小的人员通道闸门滑开，一支精干的巡逻小队护送着三个人走了出来。为首者正是钟毅，他穿着简单的作战服，没有佩戴过多武器，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场让车队里所有经验丰富的流浪商人都心中一凛。老陈和雷峰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
看到壁垒方面只出来三人，车队中间那辆改装程度最高、焊接着额外装甲板的重型卡车驾驶门打开，一个身材中等、穿着拼接皮袄、眼神精明如鹰隼的中年男人跳了下来。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独自迎了上来。
“尊敬的壁垒主人，”中年男人在距离钟毅五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欠身，声音洪亮而带着商人特有的圆滑，“我是‘流浪者集市’的马库斯。贸然来访，只为了寻求合作的可能。我们听到了你们的声音，看到了这座……奇迹般的城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远处高耸的聚变能源塔和广播塔，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
“钟毅。”钟毅言简意赅地报上名字，目光平静地扫过马库斯和他身后的车队，“寻求什么样的合作？”
马库斯脸上的笑容更盛：“贸易，纯粹而公平的贸易。我们行走在废土，收集各种有价值的物件——旧世界遗留的完好器件、某些特定功能的芯片、从变异植物中提取的稀有化合物、偶尔还能找到一些埋藏在地下的稀有矿石。”他指了指身后的车队，“我们愿意用这些，交换贵方拥有的……嗯，比如洁净的食物、没有辐射的清水，以及，如果可能的话，一些高效的药品。”
他刻意没有提武器和能源，这是废土贸易的潜规则，也是试探。
钟毅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似乎越过了马库斯，落在了那些满载货物的车辆上，又似乎只是在思考。几秒钟的沉默，却让经验丰富的马库斯感到了一丝压力。眼前这个年轻人，比他预想的要深沉得多。
“贸易可以。”钟毅终于开口，声音平稳，“但交易方式，需要按我的规矩来。”
马库斯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笑容不变：“请讲。”
“我们使用这个。”钟毅抬手，旁边一名巡逻队员立刻递过来一枚硬币大小的金属圆片。圆片材质特殊，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一面浮雕着简化版的希望壁垒轮廓，另一面则是一个数字“1”以及复杂的防伪纹路。“这是‘联邦信用点’，新家园联邦唯一官方认可的货币。它的价值，锚定壁垒产出的标准单位能源和基础粮食。”
马库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货币？在废土？这简直是他听过最荒谬的笑话之一！以物易物才是废土生存的法则，什么信用点，听起来就像旧世界崩塌前的那些废纸一样不可靠。
“钟毅首领，”马库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尊重，但质疑之意显而易见，“恕我直言，在废土上，实物才是硬道理。这种……信用点，恐怕……”
钟毅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反应，打断道：“你们的货物，可以由我方专业人员进行估值，折算成等值的信用点。然后，你们可以用这些信用点，在壁垒指定的贸易区内，购买你们需要的任何物资——粮食、净水、药品，甚至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车队里那些渴望的眼神，“……热水淋浴、一顿热饭，或者一晚不受变异体威胁的安全睡眠。”
马库斯身后车队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热水？安全睡眠？这些词汇的诱惑力太大了。
“当然，如果你们坚持只进行以物易物的特定交换，也可以。”钟毅话锋一转，语气平淡，“但选择权在你们。愿意接受信用点交易的，可以进入壁垒外围指定的安全贸易区进行详细评估和兑换。不愿意的，可以在此地进行有限度的、指定的物资交换，但无法享受壁垒内部的任何服务。”
这是阳谋。马库斯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给出了选择，但其中一个选项的吸引力远超另一个。进入贸易区，不仅能交易，还能亲眼验证这个“希望壁垒”是否真如广播和传闻中那般强大富足。这本身就是极具价值的情报。
他快速权衡着风险与收益。对方敢提出这种方案，必然有所倚仗。是坚持废土的古老法则，还是……赌一把，拥抱这可能改变废土格局的新秩序？
“……我们需要商议一下。”马库斯深吸一口气说道。
钟毅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马库斯回到车队中间，几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人迅速围拢过来。激烈的低声争论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最终，马库斯再次走了回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商人的镇定：“钟毅首领，我们愿意尝试使用……信用点进行交易。但我们需要先确认它的购买力。”
“可以。”钟毅点头，“老陈，带马库斯先生和他的两位助手进入一号贸易区。雷峰，安排其他人到指定休息区，可以提供基础饮水和食物，费用从他们后续可能获得的信用点中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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