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黑暗森林，管理工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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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毅把提案合上，往椅背上一靠。守望者搞跨文明合作网络，动了播种者的奶酪。播种者委员会的反应不是劝守望者收手，而是直接把守望者标成了高危文明，启动了分级修剪程序。源初辐射里的定向清除代码，就是这套修剪程序的执行工具。
“所以守望者被灭门的根本原因，不是拒绝续任管理员，也不是跟观察派走太近。是他们试图让文明之间学会合作。”钟毅把这段逻辑捋了一遍。“播种者控制试验场最有效的工具就是让文明互相害怕。守望者想打破这个工具，播种者就必须弄死他们。”
方组长推了推眼镜。“还有一条。守望者网络计划的数据包，至今还加密保存在盖亚的数据库深处。守望者当年把网络计划的完整技术方案、通讯协议、协作框架全塞进了盖亚的备用存储区，加密等级很高。他们应该是想给后继文明留个种子——万一哪天有人想重新搞跨文明合作网络，可以直接拿去用。”
钟毅把盖亚叫出来问了一句：“守望者网络计划的数据包还在不在？”
盖亚的回应来得很快：【在。加密等级为最高，解密需要文明代表权限和星球意识认证双密钥。守望者在数据包外面留了一行明文备注——‘致后继文明：跨文明协作网络是打破黑暗森林的唯一路径。我们失败了，但方案本身没有问题。如果你们有勇气尝试，加密钥匙就藏在守望者最后一条日志里。’】
钟毅把这条备注读了两遍。“守望者最后一条日志是什么？”
方组长翻了一会儿数据。“找到了。守望者被清洗前最后一条日志写的是——‘壁障已经找到了。但观测局比我们预想的更早察觉到了我们的计划。他们启动了清洗程序。破壁工程只完成了第一步，起源之井只建了一半。后续工程来不及了。后继者，如果你们看到这些数据，请务必完成破壁计划。壁障后面的东西，值得整个文明冒险去看一眼。’”
钟毅盯着这段日志看了好几秒。“钥匙藏在最后一条日志里。最后一条日志说的是破壁计划。意思就是——跨文明协作网络的解密钥匙，跟破壁计划有关联？”
方组长把两条数据交叉比对了一遍。“守望者日志里有个坐标，跟之前那个壁障坐标完全重合。也就是说——跨文明协作网络的解密钥匙，就在壁障坐标附近。”
钟毅把这条信息存进系统。“所以守望者留了两样东西给我们——破壁计划的技术方案，和一套跨文明协作网络的完整框架。前者需要我们去壁障坐标实地考察，后者需要我们先拿到解密钥匙。”
他站起来往门口走。“给S-0427发条通讯，问它中央评估官那边到底怎么说。顺便告诉它，守望者留了一份跨文明协作网络的数据包在盖亚数据库里，解密钥匙在壁障坐标附近。观察派要是想搞跨文明合作网络，这个数据包就是现成的框架。”
老陈从通讯频道里冒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被信息量砸懵了的迟钝感：“你是说，守望者不光留了破壁计划，还留了一套打破黑暗森林的完整方案？”
“对。而且方案就藏在盖亚数据库里，加密等级拉到最高。守望者当年拼了命把这些东西塞进来，就是等着有一天有人能把它们挖出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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