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肃清关联，刽子手套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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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化派的调查员比钟毅预想的来得还快。
S-0427走之后第三天，奥尔特云边缘的监测站就报上来一个陌生信号。来者走的是标准播种者通讯协议，光明正大地要求入境，理由是“根据播种者委员会第一百三十七号条例，第九扇区特殊观察对象‘人类文明’近期出现技术监测数据异常，现派遣专员进行例行核查”。
钟毅把这条通讯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措辞客客气气，流程合规合法，表面上挑不出毛病。但它来得太快了。盖亚身上的病毒代码拆了才三天，净化派的调查员就到了门口。要么是净化派反应神速，要么是它们本来就在等着这个信号。
“让它进来？”雷峰问。
“让它进来。拦着反而显得咱们心虚。”钟毅把通讯转给老陈。“让它在希望壁垒停，别让它往南极靠。南极神殿那边刚消停，不能让净化派的人进去乱翻。”
调查员抵达希望壁垒的时候，钟毅在指挥中心接待了它。来者的形态是标准播种者配置——人形轮廓，表面覆盖一层流动的暗银色光膜，面目模糊得看不清五官，说话的声音跟之前那个肃清者评估官一样冷冰冰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跟念公文似的。
“第九扇区特殊观察对象人类文明，近期技术监测数据显示超光速通讯模块使用频率异常上升。根据条例要求，现需核查贵文明是否违反跃迁锁限制条款，违规升级超光速技术。”
钟毅靠在椅背上，一脸坦荡。“查。随便查。我们的超光速通讯模块使用记录全在联邦公开数据库里，你自己翻。”
调查员果然翻了。它伸出一根光缆插进指挥中心的数据接口，在联邦公开数据库里扒拉了半天。钟毅让方组长全程陪同，所有数据开放权限，但只开放公开的那部分。盖亚核心、系统后台、南极神殿数据、蚯蚓号保密存储——这些全在物理隔离的独立服务器上，调查员的光缆连碰都碰不着。
查了两个小时，调查员把光缆拔出来了。“公开数据未发现违规痕迹。但贵文明的监测数据在三天前出现过一次短暂中断。请解释中断原因。”
钟毅早准备好了说辞。“系统升级。盖亚核心底层协议优化，需要短暂断开外部监测接口。升级前我们不知道这是违规操作，升级之后才发现监测接口断过。怎么，这也要报备？”
调查员沉默了一拍。钟毅看得出来它在犹豫——盖亚核心的监测接口是净化派自己偷偷塞进去的病毒代码，它们不能明说“你把我们的监控拆了我们很不高兴”。明面上盖亚是守望者设计的合法系统，人类作为第九扇区的合法文明有权维护自己的生态管理系统。
“升级操作需提前向播种者委员会报备。”调查员最后憋出来这么一句。
“好，下次报备。”钟毅回答得干脆利落。
调查员在希望壁垒待了不到一天就走了。临走之前它试图申请进入南极冰盖区域“考察”，被钟毅拿“南极神殿涉及联邦核心安全设施，须经联邦议会审批”为由挡了回去。调查员大概没遇到过敢跟播种者打官腔的文明，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憋出一句“本专员会将情况上报委员会”，转身走了。
雷峰看着它飞远的背影，扭头对钟毅说：“这货比S-0427好对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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