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超膜信息，维度震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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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咱们以前以为的‘对抗关系’根本不存在。”钟毅低声说了一句。“肃清者不是播种者的敌人。它们是同事。”
方组长那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这个评估——”
“评估就是评估。苗圃管理员在决定一株新苗是留着养还是拔了扔。”钟毅看着台上三个巨型座椅。“左边的负责看苗长得怎么样。右边的负责判断这苗有没有长歪。中间那个——不知道负责什么。”
中央评估官的白色光团这时候又动了。几何结构向外扩散出第二圈波纹，这回没有干扰仪器，而是精准地避开了所有物理介质，直接作用在每一个文明代表的意识层面。一道不带任何情绪的中性意念在所有代表脑海中同时展开。
“欢迎参加文明终审，申请者地球。”那意念清晰而庞大，没有任何语言障碍，直接以概念形式呈现。“第一轮评估：存在意义陈述。请各申请文明代表在指定时间内，向评估席陈述其文明存在的核心价值与宇宙意义。陈述内容将被纳入综合评定。准备时间：三十标准分钟。陈述时长限制：每个文明十标准分钟。”
话音刚落，平台上上千个文明代表同时炸了锅。翻译器频道里挤满了各种语言的嘈杂声，有骂街的，有慌张提问的，有立刻开始组织语言准备上去讲的。螃蟹状文明代表挥着钳子冲同伴嚷嚷：“十标准分钟能讲什么？我连自我介绍都不够！”旁边气泡文明里传出一个闷闷的声音：“先别管时间了，咱们有素材吗？存在意义？这玩意儿谁提前准备过？”
雷峰从舰桥窗户往下看了一眼那乱糟糟的场面，转头问钟毅：“长官，存在意义陈述。这玩意儿怎么讲？”
钟毅没立刻回答。他坐在指挥椅上，把系统界面里那枚播种者碎片的分析日志重新调了出来。碎片安静得很，没有发烫也没有任何反应，说明这段评估流程它没有预警信息。
“老陈。”他接通了地球的加密频道。“问你个事。要是让你给外星人讲人类文明的存在意义，你怎么讲？”
老陈的声音从频道里传回来，背景里是评估中心那帮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声。他沉默了两秒。“我大概会说咱们会种地。种完地球种火星，种完火星种木卫二。走到哪儿种到哪儿，种完了还请邻居吃饭。”
钟毅嘴角动了一下。“行。就这么讲。”
“你认真的？”
“认真的。”钟毅站起来。“不扯虚的。人类文明存在的意义，就是走到哪儿建设到哪儿。把荒地变成城市，把废墟变成农场，把死星变成花园。观测局想看存在意义，咱们把地球从末世废土修成现在这个样，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转向代表团。“方组长，准备陈述材料。雷峰，把蚯蚓号里存的生态修复前后对比数据全调出来。桂美，把你的医疗数据和物种恢复记录整理一份。十分钟之后我们上去讲。”
方组长愣了一下。“真讲种地？”
“讲种地。”钟毅拍了拍控制台。“顺便告诉他们，我们不光会种地，还教会了三十多个外星文明一起种。让他们自己算算这个‘存在意义’值多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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