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工程加速，一日千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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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只要网在，庄稼就在。”
“那这网，永远不会坏？”
“会坏。但能修。只要人在，网就在。”
正当全球沉浸在治愈的喜悦中时，盖亚的警报打破了宁静。不是故障，是信息——从地心深处传来的紧急信息。能量波动模式与上古时代“源初辐射”爆发前夜高度相似。地心辐射源的活跃度正在急剧攀升，如同沉睡的火山开始喷出浓烟，如同潜伏的野兽开始露出獠牙。
“盖亚，确认数据。”钟毅的声音骤然收紧。
“确认。地心D层辐射源的能量输出，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提升了百分之三百。波动频率与‘源初辐射’爆发前的记录匹配度达百分之九十一。”
“预测爆发时间？”
“无法精确预测。但根据当前趋势，可能在十八个月内。”
“十八个月。比肃清者还快。”
“是。如果地心爆发，地表净化的一切将被摧毁。如同一个治愈的病人，突然心脏病发作。”
钟毅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站在舰桥上，看着那颗蓝色星球的全息投影。网络的光点还在蔓延，如同希望的火焰在黑暗中燃烧。但在地球的根部，在五千公里之下，一道新的裂缝正在扩大。
“盖亚，‘破壁号’还需要多久？”
“四个月。”
“加速到两个月。”
“不可能。材料的合成有物理极限。”
“那就突破极限。用我的权限，用系统的算力，用盖亚的能量。突破一切极限。”
盖亚沉默了。
“正在重新分配资源。‘破壁号’的建造周期预计缩短至三个月。”
“三个月。还是太久。”
“不能再短了。”
钟毅看着全息投影中那颗缓缓旋转的蓝色星球，网络的光点如同繁星，照亮了它的表面。但在它的根部，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扩大，如同伤口在加深。
“那就三个月。”他轻声说。
他转身，走出舰桥。
身后，节点还在播撒，网络还在生长，地球还在被治愈。
但在地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那是比肃清者更古老、比园丁更沉默的存在。
那是地球的根，也是人类的劫。
钟毅走进“破壁号”的建造基地，看着那艘正在成形的母舰。它如同一颗巨大的子弹，银白色的外壳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装甲层厚达数米，由特殊合金制成，能够承受五千度的高温和数百万个大气压。引擎是全新型号，能够在超临界态物质中航行。
“还要多久？”他问总工程师。
“三个月。如果一切顺利。”
“那就让一切顺利。”
他伸手，轻轻触碰“破壁号”的外壳。金属冰凉，坚硬，如同沉睡的巨兽。他知道，三个月后，他将乘坐这头巨兽，驶向地球的根部，驶向那未知的黑暗，驶向那可能改变一切的存在。
“盖亚。”
“吾在。”
“如果地心爆发，我们能拦住吗？”
“也许能。也许不能。但如果不尝试，一定不能。”
“那就尝试。”
他转身，走出建造基地。
身后，“破壁号”还在建造。
网络还在生长。
地心还在躁动。
而人类，还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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