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漩涡之源，海底奇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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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多也是人。”
“这次可能回不来。”
“那就回不来。”
“蛟龙”号再次下水，但这一次，它的目标不是采样，是开门。盖亚的能量场包裹着船体，金色光芒在黑暗中如同灯塔。潜航器驶入隧道，进入空腔，悬停在能量通道的上方。
“手印在底部。”
“能下去吗？”
“能。但温度超过一千度。船体撑不住。”
“盖亚，能量场能降温吗？”
“能。但需要消耗大量能量。吾的能量储备可能不够返航。”
“那就先下去。”
“蛟龙”号缓缓下降，金色光芒与通道的金色能量场融合，温度降低，压力降低。深度六千米，七千米，八千米。船体的金属开始发红，但盖亚的能量场稳住了结构。
“手印就在前方。”
潜航器悬停在能量门前。那个手印在红光中清晰可见，五个手指，一个手掌，纹路如同地图。
“赵艇长，伸出机械臂。”
机械臂伸出，指尖触碰手印的瞬间，整个金字塔震动了一下。不是地震，是苏醒。能量通道的光芒从金色变成红色，从红色变成紫色，从紫色变成白色。门，开了。
不是向两侧滑开，是向内旋转，如同漩涡。门后，是一条通道，银白色的，光滑如镜，看不到尽头。
“进去。”
“蛟龙”号驶入门内。通道很长，似乎没有尽头。内壁上的符号在发光，不是幽蓝，是白色，如同日光。温度正常，压力正常，氧气浓度正常。
“可以呼吸。”技术员报告。
“谁在呼吸？”
没有人回答。
通道的尽头，是一间密室。密室不大，只有数十平方米。中央，悬浮着一颗球体，直径约一米，表面流淌着白色的光芒，如同心脏，如同月亮。球体的下方，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块石板。石板上刻着字——不是符号，是人类可以读懂的、末世前通用的英文。
“欢迎回家。”
赵明诚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盖亚，这是陷阱吗？”
“不知道。但它的能量特征，与‘守望者’完全不同。更加温和，更加……善意。”
“那是什么意思？”
“也许，建造者不是敌人。也许是祖先。”
赵明诚伸出手，触摸那块石板。石板的表面冰凉，光滑，如同玉石。触摸的瞬间，球体的光芒猛然增强，白色光芒充满了整个密室。光芒中，浮现出一个人影。不是投影，是实体——一个穿着银白色长袍的老人。他的面容苍老，但眼睛明亮，如同星辰。
“你们终于来了。”老人开口，声音平静，如同溪流。
“你是谁？”赵明诚问。
“我是守门人。等了很久。”
“等什么？”
“等人来开门。”
“门后是什么？”
“门后，是你们的未来。”
老人伸出手，掌心朝上。掌心中，有一个符号——不是手印，不是文字，是星图。银河系的星图，标注着无数的坐标。
“这是什么？”
“是路。回家的路。”
“家在哪？”
“在星海深处。”
老人的身影逐渐淡去，球体的光芒也逐渐暗淡。密室恢复了黑暗，只有“蛟龙”号的灯光，如同黑暗中的一颗孤星。
赵明诚拿起石板，放入采样箱。
“返航。”
“蛟龙”号上升，穿过能量通道，穿过空腔，穿过隧道，冲出洞口。海面上，阳光明媚，海风吹拂。
赵明诚站在甲板上，手里捧着石板。石板上的字在阳光下微微发光。
“盖亚。”
“吾在。”
“这石板上的字，是谁刻的？”
“未知。但它的材质，与金字塔的金属相同。年代，与金字塔相同。来源，与金字塔相同。”
“那它说的是真的吗？”
“也许是真的。也许是陷阱。但无论如何，人类已经打开了那扇门。”
钟毅站在窗前，看着南方的天空。那里，云层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盖亚。”
“吾在。”
“你觉得，我们能找到回家的路吗？”
“能。只要汝等不放弃。”
钟毅的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那就走。”
窗外，南太平洋的方向，海面平静。
但海底深处，那扇门还开着。
它在等待。
等待人类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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