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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帮派日常(斧头帮小人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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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办?等着呗!”独眼龙烦躁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看四爷和油条哥怎么跟那边谈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着吧…。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四人立刻噤声,全都紧张地望向楼梯口。

下来的是“老油条”。他上身套着件洗得发白的廉价仿皮夹克,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印着模糊图案的旧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卷着边。下身是条磨白泛灰的水洗牛仔裤,膝盖处破了两个歪歪扭扭的洞,用红线随意缝着几道,裤脚卷到小腿,露出里面起球的灰色棉袜和一双沾满泥点的棕色皮鞋,鞋面布满裂纹,鞋带随便系了个活结。腰间系着条黑色皮带,上面挂着串钥匙,走起路来叮当作响。脖子上挂着条细细的镀金项链,断了一截,用红绳接起来,晃晃悠悠地垂在胸口。手腕上戴着块黑色皮带手表,表带掉了块皮,表盘蒙着层灰,指针早停了。他总爱把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里面鼓鼓囊囊地塞着皱巴巴的烟盒和打火机,走路时肩膀一摇一晃,夹克下摆被风吹得翻卷起来,露出里面同样破旧的深蓝色毛衣,袖口磨得发亮,还脱了线。他脸色有些发白,眼神闪烁,不像平时那样从容。他没理会楼下这几块料,径直走到门口,探头看了看外面连绵的雨幕,又缩回来,烦躁地搓着手。

“油条哥,咋样了?”豁牙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老油条瞥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骂道:“问什么问!该干嘛干嘛去!嘴巴都给老子严实点!走漏了风声,老子第一个剥了你们的皮!”

四人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问。

老油条在原地踱了几步,突然对豁牙招招手:“豁牙,你过来。”

豁牙连忙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老油条凑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吩咐:“你机灵点,现在出去,绕着咱们这破地方转两圈,看看有没有生面孔盯梢。特别是巷子口那个修鞋的老头,还有对面阁楼上晾衣服的婆娘,多瞅两眼!妈的,老子这心里直发毛!”

“哎!好嘞油条哥!我这就去!”豁牙应了一声,麻利地披上一件破蓑衣,闪身出了门。

老油条看着豁牙消失在雨幕中,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转身,对剩下的三人厉声道:“都他妈精神点!这几天非常时期!谁要是敢喝酒误事,或者乱嚼舌根子,别怪老子不讲情面!”

“是是是,油条哥放心!”独眼龙、罗锅和老蔫连忙点头哈腰。

老油条不再理会他们,忧心忡忡地又上了楼。

楼下重新恢复了寂静,但气氛比刚才更加压抑。独眼龙和罗锅也没心思打牌了,各自蹲在角落里抽着劣质烟卷,烟雾缭绕中,脸色阴晴不定。老蔫则抱着酒碗,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唉声叹气。

小小的斧头帮据点,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一叶孤舟,被“林曼丽”这颗突如其来的巨石,砸得左摇右晃,船上每一个小人物,都感到了灭顶之灾的恐惧和无法掌控命运的无力感。他们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只能在这肮脏、潮湿、充满焦虑的角落里,等待着楼上那两位“大人物”的决定,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斧头帮小人物线,暂告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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