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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新挑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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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跳了一下,傅玖瑶的手指在兵部塘报的边角压出一道折痕。她没抬头,声音压得低:“这字迹格式和旧驿馆那份一样,但编码方式变了。”

萧辰放下手里的朱笔,纸页翻动的声音停住。

“不是试探?”他问。

“是行动。”她说,“‘重启’这个词出现三次,位置固定,应该是计划代号。他们已经开始重新联络。”

他站起身,走到柜前拉开暗格,取出一叠纸。那是之前从旧驿馆查到的残片记录,边缘焦黑,字迹模糊。

“全给你。”他说,“西境巡防营那边我会再催,只要有一点新线索,立刻送来。”

她接过那叠纸,手指快速翻过几页,目光落在其中一张碎片上。那上面有一个小圆圈标记,像是盖章的位置,但没有文字。

“这个符号。”她抬眼,“你见过吗?”

“在截获那人衣服内衬发现的。”他说,“用隐形墨水写的,洗出来才显形。”

她把碎片移到烛光下,侧着看。油灯的光让那个圆圈边缘微微泛亮,像一层薄雾浮在纸上。

“这不是普通记号。”她说,“它可能是密钥的一部分。旧驿馆的信号里也有类似图案,只是当时没注意。”

他走回案前坐下,声音沉下来:“你要多久能解开?”

“三天。”她说,“如果能把西境这次截获的完整文书拿回来,两天就够了。”

“我派人去调。”他说,“路上加急,不走驿站,直接骑马送进宫门。”

她点头,把所有纸张按顺序摊开,先将兵部塘报放在最中间,四周摆上碎片。她的笔在本子上画了一个框,写下“重启”两个字,又在

萧辰看着她写字的手势。她写得快,但每一笔都清楚,没有涂改。

“你觉得他们会做什么?”他问。

“恢复联络网只是第一步。”她说,“接下来是传递情报、调动人手、安插位置。他们之前能在户部混进假账,能在工部塞进空批文,说明早有人埋在里面。现在‘重启’,就是要把这些人重新激活。”

他盯着桌上的纸张,眼神冷了下去。

“上次清理三皇子党羽时,我们抓了一批,杀了一批,放了一批。”他说,“可总有漏网的。职位不高,但够隐蔽。”

“他们不怕再被查?”她问。

“怕。”他说,“但他们更怕永远翻不了身。三皇子倒了,他们的靠山没了。如果不动作,迟早被人挖出来顶罪。所以与其等死,不如拼一把。”

她停下笔,抬头看他。

“那你打算怎么应对?”

“你破译密信,找出他们的接头方式。”他说,“我来清人。一旦确认哪个部门还有余党,立刻换人,不留空档。”

“这样会打草惊蛇。”

“我知道。”他说,“但我们没时间慢慢围。他们已经动手,我们必须比他们更快。”

她低头继续写,又在本子上画了个图,标出几个点,连上线。

“我可以试着还原他们的编码规则。”她说,“双层替换码,第一层是字义替换,第二层是位置轮转。‘重启’反复出现,可能是为了校准接收方的解码节奏。就像……敲钟前三声定音。”

他听懂了。

“你是说,这个词是用来测试线路通不通?”

“对。”她说,“他们在确认谁还能联系上。只要有一处回应,整个网就能活过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面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晃了两下。他没关,就让风吹着。

“我会让城防司加强巡查。”他说,“尤其是西城一带,旧驿馆周围五条街,全部换暗哨。任何人进出,登记名字、事由、停留时间。”

“还不够。”她说,“他们不会亲自露面。传信的人都是小角色,抓了也问不出什么。关键是找到他们用的中转点。”

“中转点?”

“比如茶馆、药铺、当铺。”她说,“这些地方人来人往,一封信塞进柜台底下,第二天就被别人取走。表面看只是生意往来,实际是递消息。”

他思索片刻。

“你列个名单。”他说,“哪些地方最容易被用来做这种事。我让人一家家查,不动声色地换掉伙计,换成我们的人。”

她翻开新的一页纸,开始写。

药堂三间:济仁堂、康泰居、回春阁

酒楼两家:醉香楼、聚宾馆

布庄一间:云锦记

当铺两家:永昌、万利

书局一间:文渊阁

写完她推过去。

“这些地方都在老城区,人流杂,后台深。有的挂着官宦人家的名头,查起来麻烦。”

他扫了一眼,记下名字。

“明天就开始布控。”他说,“我会用监察院的名义,说是查走私药材,顺带查账。你这边继续盯密信。”

她收回本子,重新整理桌上的纸张。她的手指在兵部塘报上多停了一会儿,指尖顺着一行字滑到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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