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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萧逸无视明珠求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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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完没说话,转身进了屋。她在墙上画了一张图,用炭笔勾出宰相府的布局。东角门、议事厅、书房、她的西跨院……每一个位置都标得很准。最后她在府外画了个圈,写了“二皇子府”四个字。

第五天夜里,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走在街上,没人拦她。她走进一家绸缎庄,挑了一匹红布。店家问她做什么用,她说嫁衣。店家笑着说恭喜,她也笑了。可笑着笑着,发现自己手上戴的是镣铐,红布变成了白布。

她惊醒过来,满身是汗。

窗外还是黑的。她坐起来喝水,手有点抖。放下杯子时,碰倒了烛台。蜡油流了一桌,她也不擦。

她重新铺了张纸,写下一行字:“我不求活得好,只求她不好过。”

写完烧了。

第六天,她收到第二张纸条。还是那六个字:“时机未至,静候吩咐。”这次她没哭,只是把纸条贴在额头,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她说:“我会等。”

第七天,她开始吃饭定时定量。她让嬷嬷每天记录她的饮食、作息、说的话。她甚至要求嬷嬷在本子上打勾,像府里其他岗位一样做登记。

守卫觉得奇怪,报告给了上级。上级派人来看,发现她只是安静生活,没有任何异常举动。报告上去后,没人再管。

第八天,她站在窗前看雨。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淌,滴在石阶上。她数着滴答声,数到三百下时,停住了。

她转身从箱底拿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几颗药丸,黑色的,拇指大小。这是她上次闹事前剩下的,一直藏着。她盯着看了很久,最后放进鞋垫

第九天,她写了第三封信。这次不是求救,而是陈述。她说自己每日谨言慎行,不敢逾矩;说傅玖瑶虽掌权,但人心未必全服;说宰相府表面平静,实则旧怨未消。

她让嬷嬷想办法送出。

第十天,她听说城南有个医馆失火。消息是扫地的丫鬟闲聊时说的,她正好听见。她问烧得厉害吗,丫鬟说整个屋子塌了,只留下半块碑。

她回到房里,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当天晚上,老嬷嬷带回一张新纸条。上面多了三个字:“查过城南。”

她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她说:“他终于动了。”

她把纸条吞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她早早起床梳洗。她换上一件素净的裙子,把头发挽成最简单的样式。她坐在桌前写字,一笔一划都很稳。

她写的是给父亲的一封请罪书。说自己年少无知,行事冲动,请父亲宽恕。她说自己已悔悟,愿闭门读书,不再惹事。

她让嬷嬷把这封信送去管家处,请他转交父亲。

做完这些,她坐在窗边喝茶。茶是去年存下的,味道淡了。她一口一口喝完,把茶叶倒在掌心看了看。

然后她起身走到墙边,用指甲在砖缝里划了一道痕。

她对着那道痕说:“傅玖瑶,你赢了一次又怎样,我还没有认输。”

她转身坐下,开始等下一个消息。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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