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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带证回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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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姨娘。”陈伯咬牙,“她每月初七亲自送来新批单,替换原方底册。老奴亲眼见过她将一张写着‘加三分朱砂’的纸条塞进药匣,还说是‘调理心脉’。”

傅志明猛地站起,茶盏脱手坠地,碎瓷四溅。

“你可有证据?”

“有。”陈伯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封皮磨损严重,边角卷曲,“这是夫人最后三个月的药方底册,每一味药、每一次加减,我都亲手记录。若您不信,可找太医院比对当日进药清单。”

傅志明盯着那本册子,久久未语。

傅玖瑶终于开口:“父亲,母亲临终前吐血不止,高热不退,医案写的是‘郁症引发旧疾’。可一个常年体弱的人,怎会突然气血逆冲、五脏俱焚?”

她往前一步,声音平稳却不容置疑:“若只是误诊,为何事后立刻销毁所有残药?为何禁止任何人查看她的遗物?为何连她贴身的帕子都要烧掉?”

傅志明闭了闭眼。

“你说这些,有何凭证?”

“陈伯是第一见证人。”傅玖瑶直视父亲双眼,“他还活着,愿意当庭作证。若朝廷不信,可调当年太医问话,查药库出入登记,验母亲棺中残留之物。”

她一字一顿:“只要查,就一定能查出来。”

傅志明缓缓坐下,指尖轻敲扶手。

半晌,他睁开眼,目光如刀。

“来人!”

两名家将应声而入。

“去西院,把胡丽萍押来正厅,不得延误。”

“是!”

厅内空气骤然绷紧。

陈伯坐在偏席,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虽疲惫不堪,神情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傅玖瑶站在厅中央,肩背挺直,像一杆不肯弯折的枪。

她等这一刻太久。

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让母亲的名字,不再只是一个被轻描淡写带过的“病故”。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女子尖利的质问。

“你们干什么?我是姨娘!谁敢动我!”

傅志明抬眼看去。

傅玖瑶嘴角微动,却没有回头。

门被推开,胡丽萍披着外衫,被两名家将架着走进来。她脸色煞白,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最终落在陈伯身上。

“是你?你还敢回来?”

陈伯抬头,看着她,缓缓道:“夫人待我不薄,我欠她一句真话,今天该还了。”

胡丽萍冷笑:“老东西,你以为凭你几句话就能定我的罪?你不过是个被赶出去的下人,谁会信你?”

“信不信,由不得你。”傅玖瑶终于转身,直面她,“从今往后,每一件事,每一味药,每一笔账,都会摆在光下。”

胡丽萍盯着她,眼神忽明忽暗。

“你以为你赢了?”

“我不是在赢。”傅玖瑶声音很轻,“我只是在还债,替母亲,讨一个公道。”

胡丽萍还想说什么,却被家将按住肩膀,强行跪地。

傅志明盯着她,声音低沉如雷:“若你敢否认,明日我就请刑部介入调查。到那时,就不只是家事了。”

胡丽萍嘴唇颤抖,却没再开口。

烛火噼啪一响,火星溅落案前。

傅玖瑶垂下手,指尖触到腰间那抹暗红丝线,母亲最爱的颜色,也是她从未摘下的信物。

她抬起头,看向父亲。

“接下来的事,我想亲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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