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梵蒂冈的密码圣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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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语的永恒太长了。”
这句话肢里六千条基因序列完全一样的墨盒序列号。和爱德华培养箱玻璃管上的标签完全一样的图案。和林婉瑜颈后最后那张全家福边缘的暗码完全一样的编码。
“这是西罗科的条形码。不是他的基因,是他的身份。他在加入永生计划之前是谁,原名叫什么,第一个身份编号是什么。他接管之后把自己从这个世界彻底抹掉了——没有出生证明,没有国籍,没有指纹,没有虹膜。他变成了一个只有代号的人。但有一个东西他改不了。他的第一个身份编号,刻在一本七百年前的羊皮卷最后一页。”
“为什么不公开。”
“因为羊皮卷一离开我的体温就会自燃。公开的唯一方法是在它显形的时候把内容传出去。但我不能把它带出石室——这道铁门有热感应器。只要有人带着羊皮卷通过,感应器自动加热到四十五度以上,销毁它。西罗科设的最后一个保险。不是保护教廷,不是保护永生计划——是保护他自己。”
“他可以远程销毁。”
“他试过。铁门热感应器两年前被他接管了。但他接管不了另一件事——我的体温。我的左手按在这本羊皮卷上已经九年了。每天凌晨三点到五点,两个小时。把最后一页维持在三十七度,让它显形。等着有人来拿。”
叶诤走上前。本笃十六世把羊皮卷递过来。叶诤伸手去接的一瞬间,看到了老人的手——手指皮肤被硝酸银腐蚀得脱了皮,指尖发黄发黑,指甲盖本会自燃的羊皮卷,让它暂时显形,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的人。
“诺亚,扫描。现在就扫。”
“高光谱扫描启动。全部墨水层采样完成。最后一页条形码已解码。内容——”诺亚顿住。
“什么。”
“不是名字。是一个坐标。北纬25度11分,东经55度16分。迪拜主权基金年会会场。西罗科把他的第一个身份编号翻译过来——是他今天站的位置。他的真实身份不在别的地方,就在他站在讲台上的时候。”
叶诤接过羊皮卷。本笃十六世松开手的一瞬间,铁门热感应器亮了。红光。四十五度。羊皮卷边缘开始变黑,然后整本像点燃的镁条一样烧起来——不是火焰,是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的白光。三秒。羊皮卷在他手里化成灰色细灰,从指缝漏下去,落在大理石地板上,被穿堂风吹散。什么都没了。除了掌心残留的温热——和在新加坡握着那枚骰子时一模一样的余温。
本笃十六世看着地上的灰烬。“九年。就是为了这三秒。”
系统合成音弹出:“十字军”密码组织诈骗案成立。涉案跨度超过七百年,涵盖宗教金融、殖民贸易、军火交易、加密货币,迄今规模最大的系统性诈骗案。特殊奖励发放:“圣物解密器”——一把金色钥匙,柄上刻着一圈希伯来字母。可破解任何宗教文物、历史文献和密码学遗物中的隐藏信息,永久持有。
诺亚声音跟着响起:“羊皮卷七个密钥全部解码。加上之前六个节点获得的数字钥匙,七个密钥全部集齐。系统正在合成核心数据库访问权限。”
叶诤蹲下,把地上最后一撮灰烬拢在掌心。
“你要去迪拜了。”老人说。
“今晚七点。”
“他知道你会去。他知道你手里有七个密钥。他知道你是唯一能打开核心数据库的人。他设的不是陷阱。是一个问题。”本笃十六世闭上眼,“我管了四十一年。他管了七年。我们都在某一天问了同一个问题——如果你手里有三万个孩子的命,你是删掉数据,还是继续运营。我选了删掉。他选了继续。今晚,他要把这个问题交给你。”
叶诤转身往铁门走。身后传来最后一句。
“羊皮卷烧了,但那一页的内容在你手里。西罗科的第一个身份——那个条形码——不是用来毁掉他的。是用来叫出他的真名。”
走出圣伯多禄大殿,罗马的冬天天黑得早。广场上的鸽子不见了,台伯河的冷风灌过来。叶诤站在广场中央,大衣口袋里灰烬被风吹出来,混在十二月罗马的空气里,往东南方向飘。迪拜的方向。
手机一震。诺亚推来最后一条资料——羊皮卷条形码解码后的完整身份信息。西罗科。原名不公开。国籍不公开。出生日期不公开。只有一条记录公开:他在加入永生计划之前的第一份工作。
东京银座七丁目。永生医疗福祉财团。前台接待员。
冷风从广场四面八方灌进来,大衣下摆猎猎作响。他想起银座那间顶层VIP体检室——白色蝴蝶兰,檀香混着消毒酒精的味道,林婉瑜微微欠身递上知情同意书。当时门厅里站着一个前台。男,二十多岁,笑容温和。他没有多看那个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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