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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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因为沉沦于美梦是看不到明天的，人们最终选择了从梦中醒来。”昔涟有意提及这点。
但刻律德菈不予回应，而是总结了星期日失败的原因：
“此人的『律法』中只有神和造物，但未留给『人』一席之地。”
“能接受一时失败，再度踏上旅程，证明他活得很清醒。”
“您看的也很清楚呀。”
昔涟转而又说，“那您应该知道，在『毁灭』许诺的世界里，同样没有给『人』留下余地。”
刻律德菈：“……”
【知更鸟：……】
【星期日：……】
【星：嫩们在说啥嘞。】
【丹恒：？】
【星：刷视频刷到的，在某颗蓝色的星球上，这种语言似乎有某种特殊的效果，颇具魅力。】
【三月七：比如呢？】
【星：正常来说，答应别人的请求，得用“可以”、“没问题”这种言语来回答，可用我在短视频上学到的语言，只需要一个字。】
【姬子：一个字？】
【星：中！！！】
【丹恒：那不答应呢。】
【星：不中。】
【三月七：那根据你学到的这种语言，问别人愿不愿意答应自己的请求，是不是“中不中？”】
【星：嫩这小妮可中。】
刻律德菈默然良久。
沉思之后开口，“吕枯耳戈斯口蜜腹剑，我再清楚不过，已经看得够多了，带我回去吧。”
昔涟点了点头。
拿出『如我所书』，将属于匹诺康尼的这一页翻过
“那就以最后一幕，为这段记忆之旅画上句号吧。”
匹诺康尼的下一站，便是翁法罗斯，但在这之前，尚有以列车为旁观角度，远视永恒之地。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刻律德菈透过车窗，远远打量着璀璨耀眼的翁法罗斯，疑惑：“这窗外的奇观，它是……”
昔涟答疑：“很漂亮吧？这就是翁法罗斯。这个世界，就在这条无穷的光带中绵延流淌。”
首尾相连。
绵延不绝。
翁法罗斯的虚假，在外界看来确实真实的，可是，却没人能窥探其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如此闪耀夺目的星系中，藏着一位绝灭大君。
“我们虽然在神明的设计中挣扎，尚且不是真正的生命……”
“但，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依旧选择同命运抗争，书写了和『人』无异的神话。”
“凯撒，您真的要否定过去三千万世的英雄们，连同您自己在内，屈服于暴虐的命运，让操弄一切的『毁灭』如愿以偿吗？”
刻律德菈：“……”
言尽于此，刻律德菈还能不明白昔涟究竟想表达什么吗？
她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跟班。你想借那救世主的回忆打动我，令律法的天平倾向她和那两位天才，对么？”
昔涟嘻嘻一笑：
“人家的心思，真是一下子就被凯撒看穿了呀。”
“若连人心都无法读懂，又何谈掌控帝国？”说完，刻律德菈便阖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说：
“『律法』的去向，我意已决，但在挪动下一步棋子前……”
“我还想在这记忆里确认一事。告诉我，小跟班，在她『开拓』的旅途中——”
“可曾见过大海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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