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残局与问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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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霖川！”武昭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朕早该将他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厉昆仑忽然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阴恻恻的意味，目光转向了静静站在叶知秋身后的琳秋婉：
“叶门主浴血奋战，力有未逮，情有可原。只是……”他话语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琳姑娘当时似乎也在场，并且，与那谢霖川交手数次了吧？据我所知，琳姑娘身负太阴玄霜圣体，对煞气颇有克制之效，更是叶门主的高足……最终却还是让那魔头得手，毁了关乎天下气运的山河碑……”
他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质疑与问责之意，已然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
刹那间，整个紫宸殿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琳秋婉身上。
武昭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深邃难测，带着审视与压力。
叶知秋眉头一皱，正欲开口为琳秋婉辩解。
琳秋婉却上前一步，迎向了厉昆仑那带着审视与恶意目光。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清澈而平静，没有丝毫闪躲。她先是向武昭微微一礼，然后才看向厉昆仑，声音清冷如玉碎：
“厉指挥使所言不差，我确在现场，亦曾与谢霖川交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终回到厉昆仑脸上，语气不卑不亢：
“然而，厉指挥使可知，那谢霖川闯入之时，已是重伤之躯？可知他身负诡异雷煞，战力远超寻常境界？可知他最后不惜自损，引爆空间，强行破开我与诸位长老的封锁？”
她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种被质疑的冷意：
“晚辈力战不退，身受内伤，在场诸位长老亦是个个带伤，更有两位长老……不幸陨落！厉指挥使一句‘未能守住’，轻描淡写，却是否太过苛责？还是说，指挥使认为，我等就该拼尽最后一滴血，与那山河碑碎片同归于尽，才算尽职？”
她的话如同一柄冰冷的剑，直指厉昆仑话语中的不公与刻薄。
厉昆仑眼睛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却并未立刻反驳。
琳秋婉不再看他，转向武昭，再次躬身：“陛下，山河碑被毁，晚辈确有失职之过，甘受任何责罚。但当下首要之务，乃是应对狰魁之祸，稳固四象大阵。谢霖川之事，晚辈相信，叶师伯与朝廷，定会查明真相，给天下一个交代！”
她将话题引回了当前最紧要的危机上，姿态放低，却又不失风骨。
武昭深深看了琳秋婉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意味。他挥了挥手，压下殿内有些紧张的气氛：
“罢了！琳秋婉与叶知秋皆已尽力，朕心中有数。厉昆仑，如今北境告急，妖祟肆虐，你狱镜司的职责是清剿内部隐患，协防各州，而非在此问责！”
厉昆仑躬身：“臣，遵旨。”他低下头，阴影掩盖了他脸上的表情。
武昭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看向叶知秋和琳秋婉：“叶卿，琳秋婉，你二人伤势未愈，暂且留在京城。
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琳秋婉垂下眼帘，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就在殿内气氛稍稍缓和之际，突然——
“报——！！！”
一名浑身浴血、盔甲残破的传令兵连滚爬爬地冲入大殿，声音凄厉绝望：
“紧急军情！北境……长城……被大批妖祟攻破！守军全军覆没！妖潮……妖潮已涌入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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