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霜月高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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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更多属于赤烬剑仙的碎片——那焚尽八荒的煞火，那堕魔时的疯狂与痛苦，那与凌玄剑仙纠缠不休的、带着毁灭意味的执念……这些碎片与他体内的赤幽冥铁煞气产生强烈共鸣，让他几欲失控，却又被他以绝强的意志死死压住。
同时，他也隐约捕捉到了一些属于凌玄剑仙的痕迹，那净化一切的冰霜，那守护山河的决意，那最终力竭陨落时的……一抹释然？
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出一源的力量印记，在这时空碎流中不断碰撞、交织，仿佛在向他揭示着某种被岁月掩埋的真相。
不知“漂流”了多久，就在谢霖川感觉自己的意识即将到达极限，快要被这无穷无尽的信息洪流彻底冲垮时——
前方，那混乱的碎流深处，突然出现了一点与众不同的“光”。
那并非通常意义上的光芒，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仿佛由最纯粹的“规则”与“概念”凝聚而成的印记。它静静悬浮在那里，任凭周围碎流汹涌，自身却巍然不动，散发着一种古老、苍茫、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的气息。
谢霖川体内的赤幽冥铁煞气，在感受到那点“光”的瞬间，猛然变得异常安静，不再是狂暴的冲击，反而流露出一种类似……“敬畏”与“渴望”交织的复杂波动。
那是……什么？
谢霖川凝聚起最后的心神，抵御着碎流的撕扯，艰难地朝着那点“光”靠近。
他能感觉到，那点“光”之中，似乎蕴含着平衡他体内煞气与山河碑之力的关键！甚至可能……关乎赤烬与凌玄那场道争的最终答案！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触碰到那点“光”的刹那——
“轰！！！”
一股远比之前所有冲击都要猛烈、仿佛源自整个时空碎流本源的排斥力，猛地作用在他的意识之上！同时，无数混乱的、充满恶意的低语在他意识中炸响，试图将他推开，将他吞噬！
仿佛那点“光”，是这碎流中不容触碰的禁忌！
谢霖川发出一声无声的怒吼，意识如同风暴中的残烛，疯狂燃烧，他不顾一切地撞向那点“光”！
是得到答案，还是意识彻底湮灭？
在此一举！
岸上，李刍风似有所感，猛地看向河面。渡厄老叟那一直空洞的灰眸，也微微波动了一下。
黑水河，依旧死寂。
但河底的风暴，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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