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故人如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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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认琳秋婉身份的瞬间，他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与杀意，反而奇异地沉淀下来。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深沉的情绪涌动起来，其中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是与故人（尽管是这种形式的故人）交手的兴奋？
是验证三年来自己成长多少的兴奋？
还是…单纯享受这生死一线间极致压迫感的兴奋？
或许，兼而有之。
“退开！”
谢霖川低喝一声，将司影推向后方。他双手紧握“渡夜”，那黝黑的刀身之上，暗红色的纹路如同血管般疯狂搏动，一股丝毫不逊于霜龙凶煞的暴戾气息冲天而起！
他没有选择闪避，而是再次选择了硬撼！
军人的骄傲，杀手的本能，以及那深藏于骨子里的、对强大对手的渴求，让他做出了这个看似疯狂的决定！
他要看看，是自己的“渡夜”凶，还是她的“凌霜”利！
是要看看，这三年来，究竟是谁，走得更远！
“吼！”
谢霖川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体内军武杀伐内力与赤幽冥铁的煞气完美融合，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暗红刀芒，逆着霜龙，悍然劈去！
刀芒与霜龙，一赤一银，一煞一寒，在这玄霜州的无名山坳中，如同宿命般，再次轰然对撞！
轰！！！！！！！！！！！
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剧烈十倍的爆炸声响起！
恐怖的能量风暴席卷四方，山壁崩塌，冰雪消融又瞬间汽化！整个山坳仿佛都在这一击之下颤抖！
光芒散尽。
谢霖川持刀而立，脚下地面龟裂，黑衣之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霜，面具下的嘴角渗出一缕鲜血，但身形依旧挺直如松。
琳秋婉悬浮半空，脸色微微苍白，气息略有不稳，霜龙虚影已然消散，三尺凌霜重新握于手中，剑尖微微颤动。
两人隔空相望，眼神（或感知）在空中交汇。
这一次，不再是陌路相逢的猜忌与杀意。
而是带着三年时光的重量，带着过往记忆的尘埃，带着对彼此实力的重新审视，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错综复杂的宿命感。
山风呼啸，卷起漫天冰尘。
故人相见，刀剑如昨。
只是世事，早已沧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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