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叫夫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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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坠的床幔落下,姜幼宁眼前只剩一片浓稠的昏暗。
她紧张地睁大眸子,他明明近在咫尺,她却一点也瞧不清他的轮廓。
她的眼睛失去了作用,其余感官便被无限放大。
他身上烫得厉害,像火一般带着燎原之势,熨在她身上,似乎要点燃她。
她能清晰感知到他急急擂动的心跳,急促又有力,引得她呼吸都跟着乱了。
她耳中听到了他粗重的呼吸,与他平日的清冷自持截然不同。
床幔内的空气被烘得发烫,牢牢将她包裹,缠得她动弹不得,整个人如沉入热水中的蜂蜜,要化开一般。
他的吻,落在她滚热的耳尖上,又咬着她耳垂。
“乖乖,我是谁?”
他声音哑了,尾音微微拖长,显得黏腻又亲昵,满满的缱绻,又有几分失控。
姜幼宁听着他的声音,只觉浑身都麻了,张着口却说不出话来。
她觉得自己好似溺水了一般,心跳得快极了,一时间只会大口喘息。
“宝宝,说话。”
赵元澈似有不满,低头去蹭她的脸,语气极软,宠溺之间带着难抑的动情。
他哄着她,也逼着她。
“赵……赵玉衡……”
姜幼宁支撑不住,有些迟钝的找回思绪,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不许她叫他兄长,只让她这样称呼他。
赵玉衡。
他的姓,和小字。
只是三个字,她停了两次,语调含含糊糊,嗓音软软娇娇,勾人至极。
“不对。”
他的大掌用力捏着她细嫩的腰肢,似乎是不满她的回答,正用自己的方法惩戒她。
“我……我吃不消了……”
姜幼宁拧着腰肢,两手抱着他一条手臂,指甲掐进他肉里。
她哆哆嗦嗦,话也说不完整。
“叫我什么?”
赵元澈逼问她。
“我……我不知道呜呜……饶了我吧……”
姜幼宁眼泪都被他逼出来了。
她强行分出一点心神,去想他的问题。
以前不都是这样叫的吗?他没有说过不对。
“叫夫君。”
赵元澈的气息沉沉压下,语气带着不容闪躲的强势。
姜幼宁咬住唇瓣,偏过头去不肯出声。
他又不是真的娶了她,她不要叫他夫君,她叫不出口。
虽打定了主意不出声,可喉咙间还是被他撞出一点点破碎的呜咽。
“宝宝,叫夫君。”
赵元澈半哄着她,又不住地威胁。
姜幼宁被他逼得战栗,只觉得自己要昏厥过去了一般,实在承受不住。
“夫君……”
她气息不稳,细弱的嗓音带着哭腔,听着可怜。
于他而言,却好似受到鼓舞般失控,他低头吻住她,满腔灼热的情愫,牢牢裹着她。
姜幼宁身子不受控地上移,脑袋撞在床头上,发出一声响,她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他一下顿住,手瞬间落在她头顶上,轻轻揉着。
“撞到了?疼不疼?”
她小声嘤咛往边上躲,语调软软的要哭出来似的。
“疼……疼的……”
其实不怎么疼,是他太凶了,她想让他不那么凶。
赵元澈立刻敛了心神,将她紧紧揽在怀中,一手护在她头顶,再不复方才的激烈。
床幔外,龙凤红烛燃了整整一夜,将浓黑的夜色熬出了鱼肚白。
卧室内的喧嚣逐渐平息下来,只剩彼此熟悉的气息,丝丝缠在床笫之间。
赵元澈将她拥在怀中,垂眸看怀中的人儿。
姜幼宁黛眉微蹙,浓密的睫羽还沾着几分湿意,莹白的面颊浮着红霞,看着又娇又软,是倦到极致的模样。
她只觉浑身绵软酸痛,累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也分不出心神去想别的。
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下一刻便要睡去。
“先别睡。”
赵元澈替她理了理汗湿的鬓发,动作极轻,又怜爱地将人往怀里又拢了拢。
姜幼宁睁开乌眸看他。
她眸光不似平日清亮,反有几分累坏了的暗淡和不知所以的茫然。
好困,他怎么不让她睡?
“我换了床褥你再睡。”
赵元澈不禁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
大红床褥、龙凤锦被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斑驳的水痕,的确不宜就这样睡觉。
姜幼宁闻言迷蒙的眸子一下聚焦了,面上已经逐渐开始消散的红霞又聚了聚起来,一张脸儿瞬间红透。
她从他怀中挣出来,捏起拳头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
赵元澈低笑了一声,又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等我一下。”
他撑起身子。
姜幼宁见他一丝不挂,胸膛上、手臂上、肩上都是她失控时抓咬的痕迹,他肤色冷白,身上也有带兵打仗时留下的疤痕,但那都是旧伤了。
唯有她昨晚留下的那些伤,殷红的,在他冷白的肌肤上,明晃晃的格外显眼。
她脸颊腾地烧起来,抬手将脸埋进掌心侧过身去不肯面对他。
赵元澈回头瞧她,便见她耳垂红的像两颗血玉珠。
他又抿唇笑了笑,下床去纱厨边,取了一床薄被,回来掀她身上盖着的锦被。
“你做什么?”
姜幼宁慌慌张张,一把拉住被头不肯松开,面红耳赤的模样像做贼被人抓到了似的。
“你先盖这个。”
赵元澈扬了扬手中的薄被。
“我不要,你帮我把中衣拿来。”
姜幼宁死死抓着被头,不肯松手。
“好。”
赵元澈眸底有几许无奈,依着她转身又去取了中衣。
姜幼宁从被子中探出一根雪白纤细的藕臂,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中衣,又缩回被子去。
“我给你穿?”
赵元澈伸手抚她还露在被子外的脑袋。
“不要。”姜幼宁断然拒绝,不敢看他,顿了片刻又道:“你也穿上。”
他这像什么样子?
即便他们……他也不能就这样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啊。
他还是那个矜贵自持清心寡欲的世子爷么?
这么看一点都不像,简直判若两人。
“好。”
赵元澈应了一声。
姜幼宁看着他下了床,床幔再次落下合拢,这才强撑着疲惫的身子,迅速将中衣套在了身上。
“好了?”
赵元澈挑开了床幔。
姜幼宁正在系中衣领口最顶端纽绊,见他探入大半个身子来,只抬眸瞧了瞧他,没有说话。
“你系那么严密做什么?等会儿不睡觉?”
赵元澈偏头看她。
“不要你管。”
姜幼宁闷闷地回他一句,垂了眸子,脸上依旧红着。
她总觉得他好似在笑,讨厌,他管她系多少纽绊呢?
赵元澈也不恼,伸手去将她牵下床。
姜幼宁站在床边,见他已经准备好了新的被褥放在一旁。
她也不伸手,便靠在床围上等着。
赵元澈勾起床幔,先将龙凤锦被抱了下来放在一旁,再去取床褥。
“你来看。”
他忽然招呼姜幼宁。
“看什么?”
姜幼宁不解,转过脸儿看他,脚下并未有动作。
“来。”
赵元澈朝她招手。
姜幼宁不知怎么了,眨眨眼走到他身侧。
赵元澈指着床上一处。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又羞又窘,忍不住跺了一下脚。
这一床床褥,被他们揉得皱巴巴的也就算了,床中央偏床尾的地方竟被蹬出个破口,边缘毛躁的翘着,大大咧咧地昭示着刚过去这一夜的激烈。
赵元澈放下手,侧眸看她。
“你蹬的。”
姜幼宁瞪了他一眼,脸涨得通红,连鼻尖都是一片粉。
这和她没关系。
就是他,她脚根本伸不到那么远。
“是我。”
赵元澈注视着她点头承认,乌浓的眸中有着坦然。
姜幼宁被他这态度弄无话可说,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你快点铺吧。”
明明,这是极难启齿的事,他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就这样承认了的?一点也不像他。
她扶床站着,一夜折腾,她已经快要脱力了。
再熬一会,她恐怕站着都能睡着,肚子咕咕叫了一下,但她毫无胃口,一心只想早点睡觉。
赵元澈很快铺好了床。
“睡吧。”
他招呼她。
姜幼宁转身脱鞋上床,钻进有些凉的被窝中背过身去,全程都没有瞧他。
她耳畔听得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他在抱换下来的床褥。
她不由扭过头来看他:“你把这些东西搬到哪里去?”
“让他们洗洗,好收起来。”
赵元澈抱着被褥,顿住步伐。
这是他们新婚用的龙凤锦被和床褥,自然不舍得就这样扔了。
“别。”姜幼宁脸上的烫一直就没消下去,她不敢直视他,转开目光道:“你去泡在水里,再叫人洗。”
她不敢让第三个人瞧见这些湿了的床褥,要是被人察觉,她真的要无地自容了。
何况,她和赵元澈之间这样,是根本不能让外头的人知道的。
“好。”
赵元澈应了她。
姜幼宁听着他脚步声逐渐出去了,一手枕在脸下阖上了眸子。
她累得够呛,想就这样睡过去。
但就在她将睡未睡之际,赵元澈的脚步声又传了过来。
她没有理会,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实在没力气动弹。
“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赵元澈在床沿上坐下。
“不吃。”
姜幼宁哼唧出两个字,半分也不想动。
“听话,来。”
赵元澈拉她手。
“我不饿。”
姜幼宁将手往回抽。
太累了,她只想早点睡。
“吃两口,饿了一夜。”
赵元澈捉着她的手不松,执意要她起来。
姜幼宁挣不脱,被他拉得坐起身来,半阖着眸子不想睁开。
“张嘴。”
赵元澈语气不容拒绝,搅了搅碗里的汤,舀了一汤匙喂到她唇边。
姜幼宁被缠的没法子,只好张口喝。
清甜的暖意一下在舌尖漫开,这口汤甜而不腻,很是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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