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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通天探视,助力决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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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圣人。”他低声说。

“你不必是。”通天教主目光灼灼,“你是玄阳。是你用一张符救过截教弟子,是你在血海崩塌前布下净化轮回阵,是你一次次站在劫难之前,不说退,也不喊战,只是提笔而已。他们怕你,正是因为你不求成圣,却走得比谁都远。”

洞中灯火忽明,映在玄阳眼中,似有星火重新燃起。

他缓缓握紧拂尘柄,指节不再发白,反而透出一股沉稳的力量。那股一直压在心头的孤寂与警觉,竟在这几句话间悄然松动。

“你说得对。”他终于开口,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我不为成圣,只为守序。哪怕天地不容,我也要以符证道。”

通天教主大笑而出,笑声震动洞壁,连那盏青灯的火苗也为之一跳。他转身欲走,忽又停下,回头道:“待你痊愈,我请你喝酒。咱们再论一次符与剑——谁才是破局第一利器!”

话音未落,剑意冲霄而起,划破云层,天地为之清明。他身影化作一道虹光,转瞬消失于天际,不留痕迹。

玄阳望着那离去的方向,许久未语。但他眉宇间的凝重已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静如渊的决意。他不再急于破解玉简中的异常,也不再担忧神念外泄。因为他明白,真正的道,从不怕被窥探,也不惧被篡改。

他重新取出三枚玉简,轻轻放回石台。指尖拂过第一枚玉简表面,那上面刻着“伪终局”三字。这一次,他没有调动神识深入推演,而是以心感应——那一处处被篡改的节点,在他感知中不再是陷阱,而是敌人暴露的破绽。

赵公明不会死,所以敌人让他“死”。

姬发不会弑父,所以敌人让他“弑”。

血海视角出现,说明那里有人留下了痕迹。

这些谎言,恰恰证明了真实的存在。

他并指成印,在通天箓封口处划下一道极细的符线。此符无声无息,却能隔绝一切因果追溯。他知道,这场博弈仍在继续,但他已不再独自面对。

只要还有人愿意踏破虚空来看他一眼,他就不能停下。

他闭目凝神,准备再次潜入玉简深处。就在此时,指尖触到第三枚玉简边缘,忽觉一丝异样——那原本光滑的玉面,竟有一道极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人用极钝的器具反复摩挲过,形成了一种特殊的纹理。

他睁开眼,借着青灯微光细看,发现那划痕并非随意而为,而是组成了一个极其古老的符号,形似闭合之眼,又似封缄之口。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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