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7章 双边支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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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弹了弹菸灰：“冠冕堂皇。”
“那咱们怎么办”
“你先稳住『燧石』那边。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掛了电话，老郑又拨了一个號。这次是打给情报老李。
“老李，北极熊那两艘无畏级，什么时候到金兰湾”
“按航速算，大概三天后。”
“能不能在半路上拦住他们”
“拦不住。那是公海。除非咱们想跟北极熊正面干一架。”
老郑沉默了几秒：“那就算了。让他们去吧。”
“老郑，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想法谈不上。但北极熊这一手，太突然了。昨天他们还跟咱们谈能源合作，今天就翻脸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你是说……”
“我说不好。但直觉告诉我，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掛了电话，老郑穿上衣服，出了门。司机已经在楼下等著了。他上车，说了句：“去外交部。”
车子驶入晨光中。街上人不多，几个环卫工人在扫地，早点摊前排著队。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但老郑知道，天要变了。
外交部亚洲司的老刘，又熬了一宿。
他面前的菸灰缸满了，菸头堆成小山。桌上摊著几份电报，都是驻外使馆发回来的。內容差不多——各国对北极熊承认“南海联合开发特区”的反应。
星条国：表示“理解北极熊维护地区稳定的努力”。
欧盟：呼吁“各方保持克制”，同时宣布暂停晶片设备出口。
日本：沉默。
白象：热烈欢迎，表示“愿与各方合作开发南海资源”。
老刘看完电报，骂了一句脏话。
“这帮孙子，平时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关键时刻全他妈露馅了。”
秘书推门进来：“老刘，老郑来了。”
老刘站起来，掐灭菸头。老郑已经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
“老刘，情况怎么样”
“很不乐观。”老刘把电报推过去，“你自己看。”
老郑扫了一眼，没说话。他坐下来，掏出烟，递给老刘一根。两人点上，抽了几口。
“老郑，你说，北极熊到底想干嘛”老刘问。
“想逼咱们低头。”
“低头凭什么”
“凭他们手里有『波塞冬』，凭他们跟星条国暗地里勾搭，凭他们觉得咱们不敢同时跟两家翻脸。”
老刘沉默了一会儿：“那咱们怎么办”
“不怎么办。”老郑说，“该干嘛干嘛。他们搞他们的特区，咱们搞咱们的建设。我就不信，没了他们的晶片，咱们就造不出电脑了。”
老刘苦笑了一下：“话是这么说，但高端晶片这块，咱们確实差著一截。”
“差一截就补一截。”老郑站起来，“科学院那帮人不是吃乾饭的。给他们时间，他们能搞出来。”
“时间呢北极熊会给咱们时间吗”
老郑没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
“老刘，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真正的朋友”
老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但很少。”
“那咱们算不算”
“算。”老刘说，“至少咱俩算。”
老郑笑了笑，没再说话。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谢尔盖耶夫站在办公室里，看著墙上那幅世界地图。地图上，南海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著几个字：“特区——第一步。”
他端起桌上的伏特加，抿了一口。酒液顺著喉咙滑下去，暖洋洋的。
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对面传来总统的声音：“谢尔盖耶夫，龙国那边有什么反应”
“目前还没有正式表態。但他们的外交部发言人说了，会『採取必要措施维护国家利益』。”
“就这些”
“就这些。”
总统沉默了几秒：“他们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我也觉得。”谢尔盖耶夫说，“但他们现在內外交困，顾不上咱们。”
“別大意。龙国人，最擅长的就是在你最得意的时候，给你来一刀。”
“明白。”
掛了电话，谢尔盖耶夫走到窗前。窗外，莫斯科的夜色深沉，路灯在风雪中摇晃。
他想起十年前，在克格勃任职时，老局长说过的一句话：
“永远不要低估龙国人。他们看起来像绵羊，但实际上是狼。”
当时他不信。现在他有点信了。
但没关係。
狼再凶，也斗不过猎人的枪。
河內，某处秘密会议室。
阮文雄坐在主位上，面前坐著几个人。有穿军装的，有穿西装的，还有两个穿白大褂的——北极熊派来的技术顾问。
“特区的事，北极熊已经承认了。”阮文雄说，“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儘快把基础设施建起来。港口、机场、雷达站，一个都不能少。”
“资金呢”有人问。
“北极熊出。星条国也答应暗中支持一部分。”
“那龙国那边……”
“龙国现在自顾不暇。他们在边境跟白象干了一仗，在南海又跟咱们对峙，再加上北极熊和欧盟的压力，他们没精力管咱们。”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个穿军装的开口了：“首长，我总觉得，这事儿太顺利了。龙国人，不像会轻易认输的主儿。”
阮文雄看了他一眼：“那你觉得，他们能怎么办”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咱们得留一手。”
阮文雄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通知前线部队，加强戒备。同时，让北极熊的顾问帮咱们检查一下防空系统。別让龙国的无人机钻了空子。”
“明白。”
阮文雄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海面上，几点灯火在闪烁。
他知道，这条路不好走。
但他別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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