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爷爷的良苦用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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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皱纹纵横的脸上，原本紧绷的神情倏然一松。
紧接着，他眼角无声的弯了弯。
陈青松愣了一下，“爷爷？”
陈永固只是看着陈青松，眼睛里有一种光在闪。
“好。”
陈永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欣慰，“好得很。”
陈青松的眉头动了动，“您……”
“你以为我真是在劝你别去？”
陈永固哼了一声，“哼，我岂是那眼皮子短浅的人?”
陈永固往前走了一步，在他面前站定，“我这辈子，什么没见过？”
“什么没经历过？”
“战场上死人堆里爬出来过，敌人的枪子儿挨过，自己人的误会受过。”
“几十年风风雨雨，什么事没经过？”
“我这是在试探你的立场够不够坚定。”
陈青松的眼睛微微睁大。
陈永固眼底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感慨。
“我想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在乎如棠。”
“要看看，如果她真出了事，你会是什么态度。”
“更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决心和立场，有没有那个担当。”
陈青松沉默了一秒，“那您刚才说的那些……”
“我说那么多，不是要拦你。”
“而是要看看，你听了这些之后，是什么反应。”
“如果你听了之后犹豫了，退缩了，那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陈永固看着他，眼角的笑意更深了，“还好，你没让我失望。”
陈永固伸手，在孙子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好！”
“爷爷，您……”
“我什么我？”
陈永固瞪了他一眼，“你以为爷爷是没开化的老古董？”
“以为我会把那档子事看得比命还重要？”
“我这辈子最看不上的，就是那种酸儒老古板！”
陈永固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
“那种人，把女人的贞洁看得比天还大。”
“女人要是遭了殃，他们不说去怪那些作恶的人，反倒嫌女人脏了，不干净了，给自己丢人了。”
“什么玩意儿！”
陈永固啐了一口。
“爷爷在战场上见过多少女兵？”
“卫生员，报务员，侦察兵，哪个不是拿命在拼？”
“她们流血牺牲的时候，那些人在哪？”
“放他娘的屁！”
陈青松愣住了。
“青松，你要记着，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人命更重要。”
“贞洁算个屁。”
“名声算个屁。”
“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更是不重要。”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陈永固叹息一声，“今天，爷爷不会拦你。”
“爷爷只会帮你。”
陈青松看着他，喉结动了动。
“爷爷……”
“先别说话。”陈永固摆摆手，看着他，“我问你，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心话？”
陈青松点头，“是。”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你都会带她回来，都会照顾她，都不会嫌弃她？”
“是。”
“哪怕她被人糟蹋了，哪怕她染上毒瘾了，哪怕她精神出问题了，你都不在乎？”
陈青松迎上他的目光，“爷爷，我在乎的是她这个人。”
“她受的罪，不是她的错。”
“她要是真遭了那些事，我只会更心疼她，只会更恨那些害她的人，不会因此就嫌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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