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九九归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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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空间已经被他捏出了裂纹,裂纹从他掌心往外扩,扩到洞天边缘的时候,天穹上传来一声很轻的碎裂声。
“洞天要撑不住了。”影子前辈说,“你这股力量太满,洞天的法则完整度够,但空间强度不够。”
顾玄把气息往回收。
收的时候,那股咬合在一起的九极境力量在经脉里转了一圈,转回来的时候蹭到了毁灭本源,两股力量一碰,又往外弹了一下。
洞天里的空间在那一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裂开的声音很脆,像是有人把一块冰掰成了两半。
顾玄盯着那道口子看了一息。
他顺着空间裂开的走向划了一道,没有用任何招式,只是顺着那道裂纹的走势,并指划了出去。
划出去的瞬间,那道口子没有被补上,而是被切开了。
不是撕开,是切开,切得整整齐齐,切口本身光滑得像被刀裁过。
顾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想了一会儿。
“九极境归一之后,我的剑意也跟着变了。”他开口,声音很平,“刚才那一划不是剑诀里的任何一式,但它比我以前任何一式都利。”
影子前辈没有接话,只是听着。
“九道极境咬合之后,我经脉里的力量运转方式变了,剑意跟着变了。以前我的剑意是散的,九道剑意各走各的,现在九道剑意被九极境归一那股力咬着,走在同一条路上。”顾玄把手指收回来,看着那道被切开的裂纹慢慢合拢,“所以我一划出去,九道剑意同时落在同一个位置,叠在一起,把空间切开了。”
“你给它取个名字。”影子前辈说。
顾玄重新并指,对着洞天里的一片空处划了一道。
这一次他用了三成力。
那一划出去,空处的空间被切出了一道笔直的口子,口子两侧的灵气往两边退开,中间留出了一条什么都没有的空白带,空白带维持了三息才合拢。
“断界。”顾玄说,“斩断一切界限,界域、领域、法相边界、分身联系、退路空间,一剑落下,界成两半。三成力能切开空间三息,练到十成,应该能切开一天。”
影子前辈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本座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天才不少,本座自己当年也算一号人物。”他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点很淡的笑意,“本座当年凑出伪极境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摸到修行的天花板了。”
“现在看你九道极境归一,本座忽然觉得,本座当年摸到的那个天花板,可能只是你这道门槛的脚底下。”
“本座不知道你能走到哪一步。”他顿了一下,“但本座现在很想知道。”
洞天东边,陆非把手里那团碎光捏扁了,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他刚才那一划,把空间切开了?”
小龙趴在地上,尾巴绷得笔直,爪子抠进了地面里。
“不止切开,切口边缘连灵气都过不去,那条空白带里什么都没有。”
许挽澜站在角落里,手里那截断剑掉在地上都没管。
“九极境归一之后,他的剑已经能切开空间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这不是渡劫期该有的手段。”
洛青依站在洞天北面,把剑意收进体内,收得很紧。
她看着顾玄那一划,看了很久,最后把视线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
“我练剑练了这么多年,还没练到能切开空间的边。”
道一睁着眼,刀横在膝上,没说话,但手指在刀柄上握了一下又松开。
璃月把帝血的气息收了回去,往顾玄那边走了一步。
顾清月拦住她,摇了摇头。
“让他自己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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