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杨凡梦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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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你还想要吃，真服了你。”杨凡一边用手水中划动，一边让周斌抓起轮胎。
“胖子，快点抓住。”
“轮胎救生圈，我们真的是福大命大。”周斌双手抡在轮胎上，大口大口呼吸起来。
两人在江中不断往岸边游，大约过了三十分钟，就算听到有救喊声也不敢随意去救，因为没有用的牺牲最不明智。其间杨凡和周斌听到张晓虹的呼救声，也听到呼喊着他们两人，可是在水中，他们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
“终于游到岸边。”
“呼……呼……总算死里逃生。小凡哥，是你救了我。我感动死了……”
杨凡也不敢相信，“真的是大难不死。走吧，危机还在，不知现在的世界是如何？”杨凡对刚才那种似梦非梦的感觉难以理解也形容不出。
“胖子，疼吗？”
“你捏我干嘛？肯定疼呀。”周斌心有余悸，从刚才被杨凡一捏，“我全身的疼痛又来了。”
“不，我以为……就这么死了，对不起，连累你。”杨凡还是转移话题道。
“嘿嘿，小凡，我喜欢女的。”
“额……”
“你刚才为何不救老师和师母他们？”
“我已将轮胎抛了出去，自救者天助也。我能救你已是不易。”
周斌也不好说，“好样的，走吧。”
杨万和张晓虹亲眼目睹他们两人被藏獒、两只恶犬攻击都无动于衷，让他们心塞得很。
杨凡和周斌两个人一拐一拐走上岸边围栏，眼前出现的一幕让他们惊呆了。
“这是啥情况？真的末日来了……”
“我觉得自己很无助，很迷茫，发生什么事了？九月份我胖哥的大学生涯不用上了……”
杨凡也是不抱有希望：大学生活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啊……”两人高声喊到咳嗽起来，不得不停止下来。
在他们的眼前处处都是残破不堪，如同废墟，还冒着烟火，处处都是被炸出的深坑，消防栓破裂，水哗啦啦喷出；水管断开，四处喷水，深坑中也有不浅的积水，快积水成渊。昔日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繁华万城，今日物是人非，是无尽的苍凉，如同要进入一个黑暗的世界。
[八月二十日，八点三十八分]
杨凡不解，只是一个晚上而已，“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只有万城是这样吗？”
“是不是那些吃人的恶狗造成？”周斌有点怀疑人生，可不像，“怎么办？用来联系的对讲机都没有，手机更不行。”
杨凡不想再猜测，从凌晨三点多到现在，又累又困又饿，他们腿脚上、身上、双手都流着血，又见到周斌摸着肚子。
“胖子，先找一个地方休息和找吃的，不然真的会累死和饿死。”
“好。”
……
[九点十五分]，破败的小商店，两人不断翻开石板，经过几番苦找，终于找到一些罐头与瓶装饮料。
“哈哈……呜呜……”
杨凡看着周斌满脸都脏兮兮，“胖子，你又笑又哭，都被你弄糊涂。”
“小凡，怎么办，我感觉吃完这一顿就会死。”周斌用自己的手在眼角一擦，几条非常明显的泪痕出现。
杨凡咯噔一下，却找不到要笑的理由，手中将红肉往嘴里塞时又停了下来，“死什么死，放心，有我在，还会有下一顿。”
杨凡从长记性开始就一直和奶奶住在一起，从小养成独立的习惯，虽然偶尔会淘气，失落，但更多是乖巧，孝顺，坚强，将那种思念父母之情埋藏在心里，根本没有像同龄人那样有向父母撒娇。
“是，你说得对，就算我饿了，就当减肥，可是你不行，饿了会更瘦。”周斌想了想说道。
“额……我是这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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